将手中的汾酒放在了桌子上,微微点头说道:「想来是了,您不会喝这种苦酒的。」
「有的时候工作就是人事,人事就是工作。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啊。」他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,道:「这些道理千年前的沈括已经写在书里,到如今还有人迷茫,您说这是为什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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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学武不喜欢喝酒,尤其是喝了汾酒以后更是觉得喝酒不好,喝酒容易惹豁子。
黄干从津门回来,一阵风似的赶来俱乐部见他,嘴里嚷嚷着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「哪有东风?东风建筑你要不要?」李学武擡起头看了他,端起茶壶帮他倒了一杯,「喝茶。」
「喝茶是喝茶,事不能不办。」
黄干撇着大嘴叭叭叭地讲起了这次的大计划,李学武是一个字都不想听。脑仁疼。
「哥,你们在这啊。」周小白从花厅窗子探头看了一眼,便噔噔噔地推开门跑了进来。
一股子凉风袭来,倒是让李学武精神头恢复了几分,尤其是看着她身后跟进来的一串。
左杰、罗云、欧欣还有裴培。
「呦,怎幺这幺齐呢?」
黄干被扰了兴致也不恼,看了几人笑着招呼道:「都是来找你们李哥的?」
「跟您一样,来找李哥指点迷津的。」
左杰笑了笑,主动拿了茶几上的茶壶,帮几人倒了热茶,又去门口续了热水端回来。
黄干很没正型地同李学武挤眉弄眼,示意了坐在他身边的周小白,好像羡慕的要死。
李学武却没搭理他,推了手边的茶杯看向几人说道:「你们要是得空就慢慢聊着,我这几天没休息好,往门房载歪一会儿去。」
「等等,李哥,真有事。」
左杰认真了表情,看着他请示道:「我说请您指点迷津可不是瞎话。」
「呦,真像那幺回事啊。」
黄干拉着李学武又坐了下来,笑着示意了左杰道:「请开始你的表演吧。」
「没开玩笑,黄哥,我这心里发虚。」左杰应了他的玩笑,又看了周小白一眼。
「也是今天跟小白那听说的,好像是分配的政策下来了。」
「什幺分配的政策?」黄干听了个迷糊,挑眉看了他问道:「你都工作多少年了。」
「可我们的关系还在学校呢。」左杰眼里多了几分犹豫,「今天是二十一号了。」
李学武听他说到这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