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家笑,也跟着笑了李雪,转头对母亲说道:「大姐心不坏,只是一时糊涂了。」
「你二婶说她没有心眼,更没有主见。」刘茵收了脸上的笑意,也少了几分忧伤,坦然地讲道:「大丫头憨厚有余,敏锐不足,容易养成孤拐的性子。」
「就是见沈建兵那样,她都还舍不得离婚呢。」
「二叔和二婶别着她们了?」
李学武有些诧异地问道:「没跟亲家唠唠啊,这多大点事儿啊,哪就至于离婚了。」
「哪里就来京这点事啊。」
刘茵叹气道:「两口子结婚一年半,无所事事,你姐夫工作都混丢了,亲家气的早就不管他了。」
「你大姐哭哭啼啼的不想离婚,还晕了一回。去医院一检查,却是有了。你二叔和二婶能有啥办法。」
刘茵看了眼老太太,这话已经说了第二遍,可还是怕她心里难受,接受不了。
要不是儿子主动问的,她也不会说的这幺详细。
这会儿瞒也是瞒不住的,老太太早就发觉李娟来京那一次的不对了,只是一直搁在心里没说出来。
这一次两口子回来,老太太也没再忍着,便问了。
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」
大嫂赵雅芳感慨着说,「那年大姐来的时候我看她还不这样呢,只结婚了一年。」
「你二叔也是没辙,自己的姑爷亲家不管,他得管自己的闺女啊,总不能让孩子一落地就没有爹吧。」
刘茵见老太太和丈夫皱着眉头,便也没再多说,只把剩下的话挑简单地说了一下。
无非是姑爷安排在了林业,闺女留在了车路段,两口子一人照看一个,总要把闺女和女婿教养好了才行。
「老了老了,还要背负这份儿女债。」刘茵看着屋里或坐或站的儿女们心里是欣慰的,总算没出个糊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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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不是糊涂了!」
罗云气恼地推了左杰一把,瞪着眼睛质问道:「跟当兵比起来,在这上班就这幺重要?」
「你知不知道我爸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咱们安排在一起的,你说不去就不去了?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!」
罗云的脾气本就是泼辣的,这会儿指责左杰的话更像是连珠炮似的,不容他分说一句。
左杰脸色阴沉,任由罗云推搡着,质问着,惹得俱乐部路过这边的服务员都侧目不已。
「你说话啊!哑巴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