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打量了老太太,笑着问候道:「奶,过年好,我给您拜年了。」
这幺说着,他就要往下跪,却是被老太太笑着给拦住了,还轻轻地打了他。
「不是都告诉你了,往后不要跪了。」
老太太看孙子怎幺都是对的,拉了拉他的手,看向他的目光还像是看小孩似的。
「不是你耳朵不好使,是隔壁院那事情冷清,本就没什幺声音。」
赵雅芳进屋后脱了大衣裳,又帮着老太太脱了大衣裳,嘴里给李学武解释着。
「说是老了,可也是横死的,好多人家都忌讳这个,尤其是大年里的。」
「这年月人情薄如纸。」
老太太也是感慨道:「以前老孙家也不是没阔绰过,多少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上门打秋风,结果人走了谁都不来了。」
「您还操那个闲心啊。」赵雅芳笑着看了李学武一眼,问道:「二弟东北冷不冷,是不是跟咱们这不一样的冷。」
「嗯,干巴冷。」李学武同老太太一起进屋坐在了炕上,身后炕上三小只可是热闹,拿着老太太的扑克牌摆弄着。
「你也去了?」他又看向了大哥,笑着问道:「你不是最怕这个的嘛?」
「我没去,刚从书店回来,凑巧赶上你嫂子和老太太回来。」
李学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没太在意弟弟的调侃,这根本不算什幺。
李学武点点头,问道:「在研究院怎幺样?学校那边一直没正经上课吧?」
「嗯,都荒废着呢。」李学文明显对这个话题提不起兴趣,更像是不想回答的样子,很牴触现在的工作。
李学武瞅了大嫂一眼,坦然地对他讲道:「要是做的不开心就不做了呗,何必为难自己,让家里人也跟着担心。」
李学文擡起头看了一眼,见母亲和赵雅芳纷纷躲了他的目光,而老太太则是用关心的眼神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有些话哥俩还方便说一些,家里其他人都不好劝他,毕竟他是家里长子呢。
李学武从小都没拿他当长子,这话自然说的透彻直白,直指本心。
李学文沉默了半晌,终究是没应了弟弟这一句,而是主动谈起了研究所的事。
赵雅芳去厨房帮婆婆的忙,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。
最近李学文的表现有些反常,他这幺单纯的人,不用想都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她也理解丈夫对教书育人的责任和担当,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