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农这一嗓子差点把整个住宅区的人都喊起来。
她想过无数理由,就是没想过李学武出手拉张劲松一把的原因竟是这个。
啥时候单位倾轧需要爸爸上场了?
「你没骗我?」
景玉农早就吃过这混蛋无数亏,就是这理由足够荒诞,却显得真实无比。
李学武想想也是笑了,擡起头看着她说道:「如果有一天你出事了,我可以答应你,不用你爸爸来求我我也会救你。」
「滚犊子——」景玉农皱眉骂了他一句没正型,心里却还想着张劲松的事,便问道:「他爸爸是谁?值得你这幺重视。」
「不知道,没问过。」李学武喝了一小口热茶,随口回答道:「应该是个不小的干部,只是现在下来了,就在我家门口附近的大湖边上钓鱼,就这幺认识了。」
「哦,合著就这幺点交情。」
景玉农打量了他一眼,道:「你怎幺就知道人家不是故意要接近你的?」
这幺说着,她心里感觉荒谬,扯了扯嘴角说道:「这也太巧了。」
「谁说不是呢——」李学武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,坐直了身子说道:「这老头给我们家送了好些条鲫鱼,老早的事了。」
这也是回答了景副总监心里的惊讶,事情就是这幺的巧合。
「那他可真够冷血的。」景玉农淡淡地说道:「他就不怕再栽跟头,到时候他爹出面还能管用?」
「呵呵呵——」李学武笑出了声,道:「下一次?他爷爷来也不好使啊。」
「呵——」景玉农见他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知道他另有算计,便也不再为他担心,嘴上刁钻了起来:「煮熟的鸭子飞了,滋味不好受吧?」
「能飞的鸭子就不算煮熟了。」
李学武看向她认真地说道:「既然这只鸭子能飞出去,就说明火候还不对。」
「嗯,你才是死鸭子嘴硬呢。」
景玉农嘴角微微翘起,她喜欢看李学武张牙舞爪跟她解释和狡辩的样子。
李学武也看出来了,这娘们学坏了。
「你还知道我哪硬?」
他擡了擡眉毛,笑着说道:「还得是景副总监明察秋毫,火眼金睛啊。」
「你去辽东就长了这幺点能耐?」景玉农上下扫了他一眼,道:「嘴花花的毛病什幺时候能改。」
「在你面前我是改不了了。」
李学武耍无赖似地斜躺在了沙发上,扭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