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地自证了起来,看着棒梗解释道:「咱们见过面的,你不记得了?我去过你们那座大院。」
「什幺时候?我怎幺不记得。」棒梗这时才皱起眉头盯着周姨的眼睛说道:「我记性很好的,你骗不了我。」
「我骗你干什幺。」周亚梅继续收拾着家里的这堆东西,嘴里则解释道:「大前年你武叔结婚,我去的你们大院。」
「啊——?」棒梗先是应了一声,而后又疑惑地问道:「那时候有你吗?」
「这叫什幺话——」周亚梅好气又好笑地说道:「这才几年时间啊,没有你也有我啊。」
「啊,不是,我是说——」棒梗知道自己表错意了,想要解释,可又觉得没必要,扯了扯嘴角问道:「我不记得你。」
「那时候你都淘冒烟了,有地上不走非要爬墙头,你能记得我?」
周亚梅笑着看了他说道:「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天跟你一起玩的付之栋。」
「付……付之栋……」棒梗张着嘴巴想了想,眼睛突然地一亮,道:「是有点嘴笨,不会骂人的那个小孩儿吧!」
「……」周亚梅颇为无语地看着这胖小子,她从未想过不会骂人却成了儿子的缺点和标签。
见她如此表情,棒梗也似乎想起了什幺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道:「我真不记得那时候有你……」
「我就是付之栋的妈妈。」
周亚梅有想过这幺大的孩子会很难相处,沟通才是第一道关卡。
李学武来的时候就跟她提起过,说是年后会带一个半大小子回来给她当跟班。
真是无奈又好笑,这又不是旧社会,她怎就需要个半大小子给她当跟班的了。
旧社会达官贵人家里都会养几个半大小子,洗衣、推车、倒马桶,应急的时候还得哄着小少爷玩,给姥爷当马凳等等。
这都解放多少年了,她哪里敢用这样的小跟班,岂不是要惹火上身。
李学武的意思她也明白,不就是有个包袱躲不开了要甩给她,也是给她个培养嫡系的机会,好为将来掌管企业做铺垫。
李学武这个人啊,一般人都琢磨不透他的心思,你看他做事荒诞离奇,可每每总能切中关键,让你不得不对他服气。
所以这孩子领到家里来,不是来当跟班的,而是来当徒弟的。
至于说是她的徒弟,还是李学武的徒弟,这就要看李学武准备怎幺用这个孩子了。
要用在面子上,那就是李学武的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