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,被清理出来的那些人心里不平衡了,在骂廖金会总监呢。」
「他们本是两年前听说要成立辽东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,以为董总监要大展拳脚干一场了,便都托人找关系进来的。」
「听他们说,尤其是走廖总监的关系,被他安排进来的最多。」
于喆幸灾乐祸地讲道:「可谁承想呢,董总监稳如泰山,虽然按照集团的部署成立了相应的办公室机构,可囿于当时的情况并没有将这一机构利用起来。」
「他们这些走关系进来的人就傻眼了,一个个的盼着是热乎饭,却坐了冷板凳,已经成为了当时单位里的笑话。」
「其他人怎幺处理的不知道,就知道走了廖总监关系的这些人都兼了办公室的岗位,也算是没亏太多。」
「这两年大家没了盼头,对廖总监的感激也淡化了,都想着调走呢。」
他又从后视镜里看了李学武一眼,领导依旧是那副表情,好像是睡着了。
其实于喆知道,领导没有睡着,因为领导睡着了会打呼噜。
再一个,他也知道领导没有在车上睡觉的习惯,没有安全感。
他要试试李学武睡没睡着很方便,只要一个急刹车,他就能验证出来。
只是这样做了,他也就死了。
所以李学武这会儿没有表态让他闭嘴,就是允许他继续往下说了。
「就在这个临时机构有不少人想办法走关系调走了,还有一部分留守的时候,您来了,并且要启用这个机构。」
他笑嘻嘻地讲道:「骂街那些人抱怨的就是这一点,说他们是受廖总监牵连了,否则早就抓住机遇了。」
「冷板凳坐了两年多,白白浪费了青春不说,还耽误了事业上的发展。」
「眼看着换领导了,有希望了,却见廖总监接连犯错,毁了他们的希望。」
于喆讲到这里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,而是认真地说道:「人心不足蛇吞象啊,他们这幺骂廖总监,就越能说明他们对这份岗位的期待。」
「而对这份岗位的期待,也说明他们就算留在了办公室也会心术不正。」
他擡起头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李学武,问道:「领导您说我说的对不对?」
「他们一边骂着,一边又羡慕着,说集团在辽东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是辽东工业未来最重要、也是最关键的办公室了,堪称集团在辽东的军机处。」
于喆擡了擡眉毛,道:「军机处啊,我听评书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