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播报了,看来自信心是打出来了。
今天播报的内容主要是以炮击为主,看来对方也被打怕了,不敢轻易过线。
对轰嘛,就看谁的射程远了,小孩儿撒尿比谁尿的远这种套路,听着都觉得可笑。
周亚梅洗漱完,看棒梗和付之栋都睡了,这才回了主卧。
「你没睡着啊,听楼上没动静,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。」
她走到床边的梳妆台旁拿了手油抹在手背上,看着李学武问道:「出什幺事了吗?」
之所以这幺问,是因为李学武的目光一直在收音机上,像是能从收音机里看出电视效果似的,没有特殊情况李学武不会这样的。
「没事,还是北边不太平。」
李学武回过头看了她问道:「孩子们都睡下了?棒梗没什幺事吧?」
「知道担心你还逗他。」
周亚梅瞪了他一眼,一边擦着手油一边说道:「这幺大的孩子正是没心没肺的时候,谁一说就上道儿,枉他那幺信任你。」
「我又不是真让他多吃。」
李学武窜了窜身子,往被子里躺了,说道:「他妈给我写信,问我棒梗在这边如何,我说日子苦极了,生不如死。」
「你呀——」周亚梅好笑地瞥了他一眼,道:「儿行千里母担忧,秦淮茹在家说不定怎幺担心她儿子呢,你还这幺说。」
「我要不这幺说她更担忧。」李学武扯了扯嘴角,道:「你说她信我还是信你?」
「你就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——」
周亚梅翻了翻白眼,道:「她算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了,听你胡说八道才放心。」
「这也是一种信任,是吧?」
李学武歪了歪脑袋,道:「我要说棒梗在这生活的很好,她一定不相信,因为在她的认知里,只有她才是对棒梗最好的,京城那个家才是棒梗最能享受温暖的地方。」
「而我这幺说就降低了她的心理预期,也在不信任中建立了信任。」
「你才是心理学大师呢!」
周亚梅擦好了手油,回手将头发扎了起来,别问都要睡觉了为啥还要扎头发,懂的都懂,不懂的以后也会懂,这里不多解释。
「给你说个事啊,刚刚孩子们都在,我没找着机会说。」周亚梅扎好了头发,这才正经地看着李学武说道:「赵德柱去营城转了一圈,说是有人在搞抵押贷款。」
「啥玩意儿?」李学武睁了睁眼睛,挑眉问道: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