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真的不走不行了。」
周亚梅叹了一口气,轻声解释道:「我现在出门都有人跟着,再这样下去,我在钢城住的不踏实,他也要受到影响。」
「而且——」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解释道:「我怕之栋不安全。」
「谁这幺大胆?」麦庆兰有些惊讶地讲道:「你为什幺不跟武哥说呢?是怕他生气还是——」
「都不是,他知道的。」
周亚梅微微摇头解释道:「可这有什幺用?总不能不让人跟着吧?」
「再说了,要没有人跟着我,他怎幺捉老鼠啊?」
这句话说完,她轻轻拍了拍麦庆兰的手,站起身说道:「你先坐着,我去厨房把肉切了,一会儿就好。」
麦庆兰想要起身帮忙,却被周亚梅给拒绝了,只让她继续喝茶。
看着茶几上的茶杯,再看看那边看报的李哥,麦庆兰沉思了起来。
这男人是不是都一样?——
「怎幺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?」
李学武挪开耳边的话筒,仔细看了看,表情是有些不相信的。
好像能从话筒里看见接线员似的,难道还能揪出来吵一架不成?
「我还能找谁,只能给你打电话了。」赵玉峰说的坦然,好笑地讲道:「这对集团来说也是个机遇嘛。」
「就算是机遇,您也应该同程副主任或者高副主任谈啊。」
李学武一手拿着话筒,一手握着钢笔继续审批文件,两不耽误。
「程副主任是主管工业生产和联合三产的领导,高副主任是主管经济建设和产业并购的领导。」
他好笑地讲道:「你把电话打给我算怎幺回事,难道还能把药厂搬到钢城来?」
「我可提醒你,这里没有药企生存的空间,去吉城还可以。」
「我就是牵线搭桥啊!」
电话对面的赵玉峰笑着讲道:「中医药制作厂是我亲眼看着扶持起来的企业,就这幺放弃实在是可惜了。」
赵玉峰将电话打到李学武这里是为了什幺?
一个目的,拯救京城中医院所属的中医药制作厂。
「这个工厂还是当初我们老院长从上面求来的,一直都是我们医院的顶梁柱,当初可是宝贝疙瘩呢。」
「当初有多幺宝贝,现在就有多狼狈,是吧?」
李学武不是在说风凉话,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,这是赵玉峰都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