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有些欣慰的。
「你是为了考验我?」
她去院子里晾了床单,也不怕晚上的露水,实在是时间有限。
今天回来的晚了,幸亏有洗衣机,否则她得忙到什幺时候。
床单只能晾在院子里,要是等明早再去,这都馊吧了。
再说了,她明早还有的忙,哪里有时间整理这些家务。
进门来见李学武歪在沙发上看书,她一走一过便问了一句。
李学武只用鼻孔轻哼了一声,意味不明。
周亚梅不甘心,回头看了他一眼,问道:「你就不问问我这两周在京城如何,都做什幺了?」
「你在京城如何,都做什幺了?」
李学武倒是从善如流,眼睛不离书本,嘴里复述了周亚梅的原话。
「好,你是故意的吧。」
周亚梅好气又好笑,知道他在怨自己,故意演给自己看呢。
家务活告一段落,这家里终于恢复了她走前的模样,这才去了书房。
对李学武没有办法,他最善于耍无赖,但棒梗还是好对付的。
这就是周亚梅放在李学武身边的眼线,还是被动眼线。
她不问棒梗是绝对不会说的,棒梗也不想说他和武叔的事。
但是,周亚梅是心理学专业人才,从十四岁大的孩子里口中探听最近的生活情况,那还不容易?
「聂连胜是谁?」
晚上睡觉前,周亚梅换好了睡衣,这才问了躺在床上的李学武。
李学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道:「看来那小子得加强保密条例学习了。」
「别转移话题,你有别的安排?」
周亚梅坐在了床边,看着他问道:「这个人什幺来路?」
「你应该还能记得他。」
李学武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周亚梅讲道:「他和于敏来过家里一次。」
「于敏又是谁?」周亚梅微微皱眉问道:「男的还是女的?」
「你有点敏感了啊,当然是男的。」李学武好笑地瞅了她一眼,转头看向窗外讲道:「于敏就是关东安排在青年俱乐部的负责人,年轻的那个。」
「我好像想起来了——」
周亚梅皱起眉头,看着他问道:「那些人不是都被处理了吗?」
「他没有,他有戴罪立功表现。」
李学武擡了擡枕头,斜靠在床头讲道:「年前出来的,一直躲在饭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