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儿的手指抓了抓,挑眉讲道:「无欲则刚,他主动放手,人家还舍不得离开他呢,人还不是他来安排。」
「刘光福是吧。」李学武放下手里的茶杯,笑着问道:「他怎幺样?」
「哎,好着呢——」
闻三儿擡了擡下巴,道:「谁有他牛哔啊,又买了一台重型三轮车挂在运输队挣租子呢。」
「他大哥来家里打秋风,哥俩儿干了一架,刘光齐站在楼洞子骂大街,说这个家他再也不回来了。」
他说着院里以前邻居的闲话也颇觉得好笑,微微摇头说道:「他妈身体完了,也就一两年的事儿。」
「二大妈?身体不行了?」
李学武微微挑眉,道:「去年搬家的时候看着还好着呢,这就完了?」
「嗨,也是国栋跟我说的。」
闻三儿点点头说道:「就那个毛病,啥好人禁得住折磨啊。」
「也是老刘自己作孽,要没有当初的鬼心思,怎幺反噬他自己家呢。」
「那时候刘海中多猖狂!」
他挑了挑眉毛,道:「院里都没谁了,快要搁不下他了,现在活明白了。」
「就是他作妖,家里人受罪,刘光福倒是个孝子,你算救了他一命。」
「我那算什幺救命。」
李学武微微摇头,捡了刚刚掰开的西瓜小口吃了,道:「一大爷呢?」
「也不行,老说累了。」
闻三儿点点头,叹气道:「那时候差点死了,咋救过来的,身体也亏。」
「傻柱跟我叨咕,一大妈身体本就不好,现在一大爷也勉强支撑着。」
「他可还有好几年才能退休呢。」
李学武想了想,讲道:「现在集团正在技术革新,他这八级工哪个车间都当宝似的,不能累着他。」
「那我不太了解,也是傻柱跟我说这个,他还准备要个孩子呢。」
闻三儿笑了笑,解释道:「我问他谁给看孩子,他说一大妈是看不了了。」
「要我说啊,都是搬家闹的。」
他瞅了瞅李学武,微微点头说道:「风水变了,环境变了,年轻人还好,能适应,上岁数的都得完蛋。」
「胡说八道,子虚乌有。」
李学武看了他淡淡地讲道:「这种话到外面别乱说啊,别给自己找麻烦。」
「知道,我又不傻——」
闻三儿歪了歪脑袋,道:「连我出去那两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