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，看着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的李学武说道：「我们能坚持到现在，你就偷着乐吧。」
「我还偷着乐呢——」
李学武打开抽屉，从里面拿了稿纸出来，看着她说道：「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嘛，经费有限，悠着点花。」
他也没问王亚娟都买了啥，这些钱是怎幺用的，只一味地强调节省。
「行行行，下次广播站不用电，我们一人发一个铁皮喇叭，满工业区去跑着喊新闻。」
「擡杠是吧——」
李学武擡起头，指了指写了一半的条子问道：「我还写不写？」
「哼——」王亚娟见他要批给经费，便也忍住了。
李学武这才低下头，边写边说道：「让你们节省，又不是没让你们做事。」
「多跟文艺出版社沟通，有些资源他们比我给你的还要丰富。」
写完了条子，李学武拧上钢笔，随后将条子推了过去。
只是王亚娟伸手去够的时候，李学武回转手腕，又将那条子晃了回来。
王亚娟被耍，要瞪眼睛质问他，可李学武的回答更要快一些。
「别不拿我的话当回事，三个月之内不要再来跟我要钱了。」
李学武松开了手里的文件，道：「经费确实紧张，文化工作和宣传更是个无底洞，填坑没有这幺填的。」
「知道了，小气鬼——」
王亚娟来钢城以后，尤其是同李学武见面次数多了以后，性格确实发生了一些改变。
具体体现在哪，李学武也不清楚，只是整个人看起来阳光了一些，也如当初两人在一起时那幺喜欢哼声。
至于说语气和态度，也许是东北的气候和风景更能影响人的心胸？
反正王亚娟比较以前的死气沉沉已经拥有了灵魂，变得更灵动了。
「哎，你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谁了吗？」
一边看着手里的条子，王亚娟一边闲话道：「周小玲，你没想到吧。」
「周小玲就周小玲呗，我有啥想到想不到的？」李学武擡起头看了她，问道：「她才来汇合？不飞吗？」
「晚上飞啊，现在还早呢。」
王亚娟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因为李学武刚刚的回答有些奇怪。
他是怎幺知道周小玲没在招待所住下的？
就算他对冶金厂的情况了如指掌，也不到不了这种强度吧。
不过李学武每天接触的管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