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「那也没必要去工会啊,提前养老啊?」
「工会的工作相对轻松一些。」廖金会完全一副实话实说的模样,讲道:「这样我也有精力和时间弥补家庭。」
「真是这幺想的?」
曾梅一打量着他,说道:「我才刚来冶金厂,你就给我出难题啊。」
他鼻孔里冒着烟,擡手示意了隔壁的方向,道:「这件事秘书长知道吗?」
「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呢。」廖金会笑了笑,说道:「这不是先跟您来谈了嘛。」
「呵——」曾梅一看着他说道:「别跟我打马虎眼,你是什幺想法我都知道。」
他目光深邃地盯了廖金会一眼,就在对方顶住压力看过来的时候,又低眉垂眼地讲道:「我反正是不同意你这幺草率,不过也充分尊重你的意见。」
「不过我可提醒你,冶金厂的干部职工组织人事调整工作刚刚结束,你这个时候冒头容易吸引火力啊。」
曾梅一笑了笑,讲道:「要我说啊,身心疲惫也很正常,不如请几天假期出去转一转,玩一玩,放松心情。」
「呵呵,可能不是这幺简单的事。」廖金会低下了头,淡淡地说道:「就因为组织人事工作调整了,我才敢跟组织提意见,否则影响了计划安排,我就更觉得愧疚了。」
「好吧,我还是那句话。」
曾梅一点点头,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认真地看着廖金会说道:「开弓没有回头箭,我尊重你的意愿,但你必须征得秘书长的同意。」
「虽然我是主管组织工作的副厂长,可你也知道我刚来不久。」
他摊了摊手,坦诚地讲道:「一些工作秘书长早就知道,你主动过去谈,讲一讲心中的想法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」
「谢谢领导,听您的,我去跟秘书长谈谈。」廖金会从曾梅一这里得到了他想要的态度,便也起身主动告辞。
曾梅一难得地站起身送了他出门,轻声安慰道:「干工作嘛,到哪里都发光,我是觉得你这幺做有点可惜了。」
「没什幺可惜的,都是缘分。」
廖金会笑了笑,在出门前很是正式地讲道:「谢谢您的指点。」
「哎,不要这幺说,都是同志。」
曾梅一摆了摆手,道:「去吧,去跟秘书长谈谈,他组织工作做的比我有经验。」
「给您添麻烦了,不好意思啊。」
廖金会能听得出曾梅一话里有话,可他都准备退了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