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会会议结束后他就累病了,正在联合医院休养呢。」
「太拼了,真是个铁人。」李学武笑了笑,安排道:「替我给他的秘书打个电话慰问一下,再安排人以我的名义送点水果和礼物过去。」
「让于喆去呢?」
张恩远轻声讲道:「于喆还在京休假,没回来呢。」
「也行,就他吧。」
李学武擡起头看了他问道:「你跟于喆还联系呢?」
见张恩远忍不住的笑,他也是笑着讲道:「打电话问问他还来上班嘛,要是胳膊腿儿断了,我这边赶紧安排人。」
「呵呵呵——」张恩远笑着讲道:「他跟我说挨了他爹一烧火棍,正在家相亲呢。」
「行啊,相亲好。」
李学武擡起手里的钢笔虚点了点,讲道:「他老在机关这幺混下去不成,日子长了连咱们的脸面都要丢尽了。」
「我瞅着张美丽还行呢。」张恩远笑着擡了擡眉毛道:「管咋说一枝花呢。」
「小心你爱人吃醋!」
李学武好笑地看了看他道:「美丽再美丽也不可能一直美丽,家要是没了就什幺都没了。」
「您说的对,于喆的年龄真应该好好找个合适的对象。」
张恩远认真了几分,轻声汇报导:「我觉得机关里的风气不是很好,如果这些……」
「你去跟梅一同志汇报一下这个情况,请他同窦主任一起针对此事拿出个方案来。」
李学武想了想,讲道:「我也发现机关里的某些风头不对,是该好好整顿一下。」
「就请组织管理处和工会共同努力,标本兼治。」
他看向张恩远讲道:「你也请张兢关注一下这件事的处理过程,总结个报告给我。」
「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张恩远擡了擡眉毛,轻声问道:「其他企业也会有?」
「这是偶然,也是必然。」李学武缓缓点头,看着桌上摆着的厚厚的大部头讲道:「越是特殊时期,职工的思想波动就越大,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不足为奇。」
「但这不是放纵和忽视的理由。」他手指点了点桌面强调道:「职工受个人认知所限,对危险思想的防范和警惕心不够。我们做管理的不能不把问题想到前面去,真要是出了问题,那就是失职啊。」
「我理解您的意思了。」
张恩远点点头,说道:「我现在就去找曾厂长,将手里的资料和情况汇报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