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怕个鬼,享受都来不及呢吧——」
周亚梅玩不起了,不满地拍了他一下,直起腰就要走。
李学武无奈地拉住了她的手,「真的什幺都没发生。」
「我当然会相信你。」
周亚梅回过头看着他说道:「你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想要遮掩什幺是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给我的,除非你不在乎。」
「你能不能别老拿我当实验对象?」
李学武好笑地说道:「一会儿要让我陷入自证陷阱,一会儿又挖坑给我跳,你是要写论文缺少实验数据?」
「我觉得棒梗那孩子就挺好的,你可以把这些招数都用在他的身上,我极力赞成。」
「你都知道他保守不住秘密,还要带着姑娘回家来。」
周亚梅看着他问道:「你是准备在这里开旅馆吗?」
「那是我收费还是她们收费?」
李学武好笑地坐起身子,微微摇头喊道:「棒梗,过来,给你周姨解释一下。」
「周姨,武叔明天就回京了,要不你明天再问我?」
「好小子,你有种!」
李学武都被他气笑了,喊道:「你可得想好了,我是离开半个月,不是不回来了。」
「我在钢城的时候你周姨可不在,我能饿你半个月!」
「周姨!」棒梗用快要哭了的声音喊道:「衣服是我穿的!我穿的行了吧!」
李学武这个气啊,喊道:「你还不如实话实说呢!」
——
「咋选了这个日子,是请人算过了是吗?」
傻柱叼着卷烟陪李学武站在大门口,看了看门上的大红喜字轻声问道:「请谁算的?」
「打听这个干啥?」
李学武回头瞥了他一眼,问道:「你还想再结一回啊?」
「嗨——我哪有那胆。」
傻柱笑了一声,见这会儿没人便悄声同他讲道:「是雨水,我看你俩……也没那啥,这不是想着看看风水嘛。」
「……」李学武无语地看着他,问道:「你认真的?」
「你说哪个?」傻柱有些没溜地问道:「是你跟……」
「我是说看风水!」李学武瞪了瞪眼睛,提醒他道:「别胡说八道啊,我倒是没什幺,雨水的清白还要不要?」
「风水啊……」傻柱咗了一口烟,瞅了瞅胡同口拐角处的大树琢磨道:「你说是不是那棵树妨着雨水姻缘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