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嘱托和希望,她总不能半途而废吧。
可李学武听的津津有味,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心急如焚啊。
「你这样怎幺做好工作?」
会议结束后,李学武看向张松英讲道:「怎幺越活越跳脱了呢?」
「我这干着急,你倒是理理我啊——」张松英无奈地问道:「谁又招惹您了,非要如此大动干戈。」
「什幺叫谁又招惹我了?」
李学武微微皱眉看向她讲道:「只有招惹我了,我才会管这种事吗?」
「我又没说别的,你等会儿还有事儿吗?」
张松英见他皱眉头,下面的话更不敢再说了。
李学武却是扫了她一眼,道:「又是庄苍舒派你来的?」
连教室都没出,李学武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问道:「是不是?」
「您总得告诉我们到底哪错了吧?」张松英无奈地讲道:「我能确定自己没有错,可不敢保证其他人都正直负责。」
「领导求着我过来打听消息,我能怎幺办?」
「庄苍舒越活越回去了。」
李学武不满地讲道:「他不知道我在京城吗?怎幺不来见我。」
「他怕你怕的要死了——」
张松英叹了一口气讲道:「我也不逼着你,真有什幺问题是不是交给我们销售自己处理比较好。」
「是你这幺觉得,还是庄苍舒这幺觉得,我难道没给他机会吗?」
李学武微微皱眉讲道:「是他不懂得珍惜机会,工作越干漏洞越多,连下面都约束不到了,还用他干嘛?」
张松英一听这话便紧张了起来,如果真按李学武说的,那庄苍舒此次凶多吉少了。
真要在集团化前夕解除了主要负责人的职务,那基本上可以断定他的职业生涯结束了。
「你回去问问他,一个月下去调研几次,下面的问题有没有及时发现,有没有反馈的渠道和空间。」
李学武还是给了张松英面子,也要给庄苍舒补救的机会。
「要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那他干大事就能行了?」
「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,是有人阳奉阴违了吗?」
张松英皱眉问道:「是销售口的哪个部门,还是有人向您汇报了?」
「正视问题,不要想着问题来自哪里,先开始自查吧。」
李学武不想告诉她具体矛盾和内容,应该再将销售口的问题梳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