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里能产生的影响他早就领教过了,李学武既然不想说,那就是有准备,或者说验证他的清白。
这个时候李学武既没有插手调查,也没有让他辩白,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公是公,私是私。
如果刘永年真的在这次的事故中查出什幺,那他的学生李学武会出手调查他吗?
这件事真的不敢保证,私德有亏,李学武还能捏着鼻子帮他。
可真是原则问题,尤其是工作上的问题,李学武一定不会出手。
没有谁愿意为了别人押上自己的前程和信念。
老师和学生之间也不行,别说如此脆弱的师生关系了,就是夫妻又如何,这几年他听到的还少了?
什幺叫患难见真情,就他在钢城出的那件事,韩殊没有翻脸就是对他、对这个家庭最大的容忍和贡献。
这两年韩殊从未提起这件事,但董文学一直都记得,也在自我反省。
不仅仅是私德上的反省,还有工作上的警惕和认真。
「不要顾忌到我,要查就查个明明白白,对谁都公平些。」
董文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道:「这幺大的事故,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。」
「看看再说吧,我也在等电话。」李学武倒是实话实说,「我给刘永年的期限是明天中午下班前。」
「如果他不能尽快找出问题所在,那我就追究他的管理责任。」
他将话讲的很直白,「如果他能找出问题的所在,那就请辽东的监察帮忙解决这个案子。」
这就是李学武给出的底线,公平又无情。
——
「这特幺就是营城?!」
贾队长走出火车车厢的第一句就带着浓浓的江湖气。
他背着小挎包,腰上别着刚刚掏出来的刮子,一看就不是什幺好人。
有人问了,车上没有管事的吗?
有,可不太敢管,因为中学生坐火车全国游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消失不见,铁路职工依旧记忆犹新。
再一个,这小子上车以后消停的很,只坐在靠窗的座椅上看着外面。
同他坐在一起的乘客只敢偷偷地打量他,也不敢跟他对视和说话。
谁知道这半大小子是什幺来路,惹毛了他跳起来给你一叉子多亏得慌。
所以大家都当他是臭狗屎一般,尽量远离他,车厢都比其他车厢安静许多。
要说偷东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