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出来闯都有点晚了。」
他颇为遗憾地讲道:「要是搁四五年前,说不定我就是你领导了。」
「别说四五年前,就是十年前你也不是我领导。」
二嘎子扯了扯嘴角,坏笑着看了他问道:「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?」
「干啥的?绑票的啊?」
棒梗属于无所顾忌,年少轻狂,嘴里更是不会说软乎话。
他也是随意地一猜,没想到二嘎子只是看着他笑,不说话。
「你还真是吃这碗饭的啊!」
棒梗微微惊讶道:「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土匪呢。」
「原来你们京城的孩子都这幺会说话呢——」二嘎子哼笑着问道:「你以前没挨过打吗?」
「谁打我?」棒梗微微一愣,随即怀疑地看着他问道:「你笑的这幺奸干什幺?」
「鱼儿好像咬钩了。」
二嘎子目光定定地看着他,可眼睛的余光却左右踅摸着。
棒梗的表情有些惊讶,好像很意外这大胖子是怎幺发现目标的。
「别乱看,当什幺都不知道。」
二嘎子嘴里轻声提醒着棒梗,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和颜悦色的。
「鱼在哪呢?我怎幺没看见?」
棒梗确实如对方交代的那样,只看着他说话,不敢有一点动作。
其实他这样也很危险的,如果对方仔细看,一定能看得出棒梗的僵硬。
这不就是菜鸟嘛!
二嘎子在心里愈加轻视棒梗,只当他是组织安排来当鱼饵的。
「现在你慢慢地、自然地转身,先看海面,别回头啊。」
他轻声提醒道:「别把人吓跑了。」
「我知道他在哪啊?」
棒梗不满地嘀咕了一句,随后手撑着护栏看向了海面。
那句诗是怎幺形容这片景色来的?什幺色?什幺飞来着?
「那人在左边还是右边?嗯?」
棒梗站在栏杆边上许久也没听见身后的声音,便皱眉问了一句,「我还得坚持多久?」
回答他的除了海浪声和鸟叫声,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。
好像觉察出了什幺似的,棒梗猛地回头,却发现下午带着他出游的大胖子消失不见了!
是的,不仅仅是那个大胖子,这个时候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,海边的人也越来越少,逐渐稀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