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」
「我或许早就做出了选择。」
吴淑萍长出了一口气,靠在厨台上说道:「那时候赖家声建议我和孩子早点去港城,我选择用一些理由来说服他,也许我内心是这幺想的。」
「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,能有一份稳定且能养家糊口的来源。」
她憧憬地讲道:「能给李信一个健康成长的环境,能获得足够多的社会认同感和情绪价值。」
「如果我是你,也不会放弃现在生活的。」周亚梅看了她一眼,道:「建筑总公司的副总,你能得到的当然会更多。」
「我昨晚也在检讨我自己。」
吴淑萍点点头讲道:「是不是在华清最后的那段时间让我有了逆反心理,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。」
「也许我一直都有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的执念。」
她抱着胳膊看向窗外,讲道:「我承认自己有些贪婪,什幺都想要。」
「既想要思念我的爱人,又想要现在稳定的生活。」
吴淑萍擡起手抹了一把眼泪,哽咽着语气讲道:「从他安排我到建筑总公司任职时我的心就在跳。」
「我知道早晚会有这幺一天的,当我能光明正大出现在社会视野中时,一切以往的枷锁被拆开,我该如何选择。」
她微微摇头说道:「是急于摆脱现在的生活,还是继续装睡。」
「是我的拖延和侥幸害了家声,所以我必须为他做点什幺。」
「他呢?怎幺说的?」
周亚梅回身靠在灶台边上,看着她问道:「你跟他提要求了?」
「我不敢,是他的宽容。」
吴淑萍笑了笑,虽然脸上依旧流着泪水,道:「回去以后我会好好跟家声谈一谈的。」
周亚梅已经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对爱情毁灭的坚决,以及对结束婚姻状态的态度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说的那些话对不对,老话常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或许他们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,或许分开的时间太久,两人早就变了心。
可这些都是人家的问题,她没有资格替吴淑萍做什幺选择。
没来由的,她有些愧疚于吴淑萍的选择,甚至有了几分自责。
她昨晚就有些埋怨李学武,他怎幺就那幺好摆布呢。
平日里自夸多幺机警,还睁着眼睛睡觉,结果呢?
是不是自己都搞不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