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前经常喝,家里酿的。」
吴淑萍慵懒地躺在皮质靠椅上,看着她说道:「真怀念那时候。」
「我听他说了,你父亲是大马有名的富豪,家族也是名望之家。」
周亚梅从架子上摘下两支红酒杯,转身回来边走边说道:「今天借你的光,否则他限制我喝酒的。」
「他会管你喝酒吗?」
吴淑萍意外地擡了擡眉毛,看着她说道:「你好像已经习惯了。」
「说『他』吗?」
周亚梅笑了笑,将红酒和酒杯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檀木小几上,自己则靠着沙发坐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。
「你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。」
她依旧是那般笑着,给两支红酒杯里添了气味浓郁的葡萄酒。
「之栋爸爸很早很早以前就不回家了,我就是靠这个才撑下来的。」
两支红酒杯半满不满,一支给了吴淑萍,一支留给了自己。
周亚梅轻轻举起酒杯做了敬酒的动作,随后豪爽地喝了一大口。
「呼——」
她的脸色瞬间红晕了一片,像是找到了久违的感觉,这味道真醇。
「那时候我家里有好多酒,好多好多,都是进口来的。」
周亚梅介绍道:「之栋爸爸好像喜欢看我出糗的模样,或者烂醉如泥之下的痛哭流涕,看最真实的我。」
「你们夫妻之间遇到了问题。」
吴淑萍同样喝了一大口酒,舍不得放下手里的酒杯,看着她问道:「没想过要解决吗?」
「解决?怎幺解决?」
周亚梅苦笑道:「他都不回家,更不跟我说话,连孩子都不看的。」
「他说他怕了,怕我,更怕连累到孩子,我说他这些都是借口。」
她微微摇头道:「直到见他的最后一面,我才知道他是真爱孩子。」
「因为他?我是说……」
吴淑萍迟疑着指了指楼上,瞪大了眼睛怀疑地问。
「呵呵,怎幺可能呢。」
周亚梅好笑地摆了摆手,道:「不是的,我们以前不认识。」
「那他——」吴淑萍好奇地问道:「你们是怎幺认识的?」
「是之栋爸爸的事。」
周亚梅很坦然地讲出了这一段往事,只是目光看着手里的红酒杯,摇曳着的酒液透露着她内心并不平静。
「你应该了解他的履历,他是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