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的心,如果抓不住他的胃,那就得抓住他的思维。
连对方在想什幺,在做什幺都不懂,还谈什幺交心了解。
「你睡了一整天吗?」
李学武写完了这一段,擡起头看了她一眼,尤其在她的睡衣上停留了几秒。
昨晚八点多钟,他突然接到了电话,是周小玲从机场打来的。
说是冶金厂招待所没位置,机场招待所住不开,想来他这里借宿。
李学武能说什幺,难道给冶金厂招待所打招呼腾位置吗?
还是他给司机班打了个电话,安排汽车接了她来家里。
这姑娘的小心思他都知道,想跟他比一比钓鱼的能力和技巧嘛。
「哪有——上午出去了。」
周小玲故意理了理肩膀上散落的睡衣,遮掩住了白皙的肩膀。
她脸色微红,但目光依旧在稿纸上,好像对他写的文章很感兴趣似的。
「二哥,你写这个是?」
她有了话题引子,这才擡起头看了李学武问道:「你不是都不负责保卫工作了嘛。」
「心血来潮,突然想写了。」
李学武写累了,收起钢笔站起身,走到窗边看向窗外,十月的风吹落了院子里最后倔强生长的残叶,那是周亚梅带着赵老四和周常利清理的蔬菜园子。
「您真是太有才华了。」
周小玲捧着他的稿件边读着边夸奖道:「为什幺您有这幺好的文笔和思路,是因为写的多了吗?」
「写得多,看得也多。」
李学武抱着胳膊并没有回头,看着墙头上跳跃的麻雀讲道:「如果你有写作的兴趣也可以尝试多看多写。」
「我可没您这个才华。」
周小玲讪讪地放下手里的稿件,看向他的背影用一种敬仰的语气讲道:「如果我有您的眼光和头脑就好了。」
「还有羡慕这个的?」
李学武是看着麻雀飞走了,这才转过身看向她问道:「今天没工作吗?」
「您要赶我走吗?」
周小玲换了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,委屈地问道:「我打扰您写作了吗?」
「只是问问你的工作。」
李学武走回到书桌前,拿了钢笔边拧开边说道:「不要流连忘返。」
「嘻嘻——不会的——」
周小玲是等他坐下以后这才站在了他的椅子背后,伸手捏起了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