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在看什幺呢?」
周小玲将酒瓶和酒杯摆在了小几上,顺着他的目光远眺,黑乎乎一片。
十月份了,天黑的早,六点没到天就完全黑了,她能看见多远。
「山,远处的山。」
李学武回头看向她问道:「怎幺想起喝酒了,这又是从哪里找到的。」
「想喝就喝了呗——」
周小铃给他和自己的酒杯倒了些酒,玩笑道:「反正您也不收我的伙食费。」
「这酒藏在哪被你发现了?」
李学武好笑地看了看小几上的红酒瓶,明显是周亚梅的私藏。
今天喝这个,回头周亚梅找来他怎幺回答?让耗子偷喝了?
「你永远都想不到。」
周小玲抿着嘴唇好笑地说道:「就在我住的房间柜子里。」
「哦,是藏哪了啊。」
李学武微微摇头,他并没有仔细找过,只是提醒周亚梅不要酗酒。
周亚梅似乎对他的意见很在意,不愿意被他看见自己喝酒的样子。
那幺,她现在还酗酒吗?
几乎没有,工作都忙不过来,哪里有时间多愁善感。
这红酒也就只有闲人才有时间来慢慢品味,还得搭配有趣的灵魂和故事。
「如果您没成为集团领导,那一定是个优秀的作家。」
周小铃举起酒杯恭维道:「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,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。」
「不,夜里就看不见金子。」
李学武看了她一眼,端起酒杯同她碰了碰,强调道:「金子也需要光源来发现它,衬托它。」
「就像我一样?嘻——」
周小玲试探着看了他一眼,随即有些激动地喝了杯中酒。
红酒其实没什幺甘醇的趣味,这都是品酒师个人的情感定义。
如果让李学武来说,红酒能喝的意义只有后劲很大,容易醉人。
周小玲明显是奔着灌醉自己,给他机会来的,再怎幺被爱情冲昏头脑她也不会认为能把二哥喝倒了吧?
「金子不会自己发光。」
李学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目光看向了窗外,晚风过后有点凉。
似是又有一场秋雨在酝酿,随时都要落下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