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罢了。」
「集团不是支持我们抓生产工作嘛，怎幺还这样？」
他抖了抖手里的扩大营城造船厂的计划书不满地讲道：「这不是忽悠人嘛。」
「没忽悠你，集团是支持你们生产，可没答应给你们投资。」
李学武擡了擡眉毛，从他手里拿过那份计划书，点了点项目书最后的数字强调道：「实话告诉你，集团没有这笔钱。」
「当初你找我来签字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，景总那一关你都过不去。」
他放下文件摊了摊手，道：「现在好了，你逼着我给你签字，到集团那边还是过不去，你有什幺好说的。」
「我当然不是针对你。」
徐斯年气鼓鼓地讲道：「只是营城造船厂确实需要新的船坞。」
「营城船舶需不需要新船坞我比你清楚，可事实就是没钱。」
李学武伸手再一次敲了敲他的文件，道：「一文钱难倒英雄汉，没有钱你说景总怎幺给你批。」
「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」
徐斯年突然探过头，轻声讲道：「是我说她的坏话了？」
「你还说过她的坏话？」
李学武挑了挑眉毛，看着他惊讶道：「什幺情况？」
「没什幺，算了算了。」
徐斯年自己不能掉坑里，站起身说道：「我回去再想想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