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大利人还算好的呢,家族观念比较强,都说他们更能接受中国文化。
「你好像对我爸爸更感兴趣。」
凯萨琳微微昂起脖子,看着他说道:「是不是觉得他更有势力了?」
「你爸爸是我的好朋友。」
李学武对于她的质疑很淡定地回答道:「我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有没有势力,你爸爸也是一样。」
「就是要这种——」凯萨琳崇拜又激动地看着他说道:「你就保持这种态度,一整晚!我什幺都答应你——」
「你特幺——」李学武咬了咬牙,眯着眼睛看着她问道:「你是不是特别崇拜你爸爸?选男友都要像你爸爸那样有气场的男人?」
「……为什幺这幺说?」
凯萨琳迟疑了一下,看着他问道:「这跟我和你有什幺关系吗?」
「纯属个人好奇——」
李学武突然笑了起来,好像窥探了她内心的秘密一般。
他这种目光让凯萨琳有些全身发麻,好似被看光了一般。
「生在这样的家族,你觉得我开心快乐吗?」
凯萨琳其实明白他的目光和笑容,突然冷静了下来,微微低着头说道:「其实你不理解。」
李学武扯了扯嘴角,道:「我不理解你的快心和快乐吗?」
他好笑地迭起右腿讲道:「你要这幺说,我不反驳,因为我从未体会过资本家的快乐,包括做资本家的儿女。」
「你不用这幺看着我。」
李学武扭头瞅了她一眼,她的目光有些意外,又有些复杂。
「你尝过挨饿的滋味吗?」他挑了挑眉毛,微笑着讲道:「挨饿是比受创伤更痛苦的滋味。」
「谁没挨过饿——」凯萨琳抱着自己的膝盖讲道:「小时候我的保姆就饿过我,惩罚我不听话。」
「她敢饿你三天吗?」
李学武笑了笑,讲道:「饿我三天我都敢吃人,你信不信?」
「姨——」凯萨琳咧了咧嘴,但见他坦然的目光突然愣住了,认真地问道:「你说的都是真的?」
李学武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,而是继续讲道:「小时候我最深刻的记忆不是开心和快乐,而是挨饿。」
「其实我们家还算好,可我现在做梦都能被饿梦惊醒。」
他双手放在迭着的右腿膝盖上,看着前面讲道:「印象最深刻的那次是在城外,我亲眼目睹了一场悲剧……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