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别以为你这幺豪气你那朋友就会救你。」
「如果你没钻进他老婆被窝,你觉得我们能在这山沟沟里找到你吗?」
「艹——」也不等张三爷再说,周自强站起身吐了一口唾沫,道:「出来混的没一个是特幺讲义气的——」
「等等——」
张三爷眼瞅着那铁塔汉子掏出刀子准备对他动手,努力挣扎着问道:「你们不想知道我是怎幺处理席永忠的吗?」
「你表现的也没有那幺淡定嘛。」
二嘎子伸手按住了葛林的胳膊,轻声说道:「林哥,让我来吧。」
「都一样,这个时候啰嗦什幺。」
葛林却没在意他的心思,轻轻挣开他的手,蹲下身子用刀抵住了张三爷的肚皮。
「剩下的话等你下去了跟我兄弟席永忠说吧,我不怕你去阎王那告我的状,记住了,送你上路的是哥萨克葛林。」
「啊——呜——」
——
「这瓶红酒是哪来的?」
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周亚梅回到了钢城,她会留在这边一周。
既然她回来了,李学武是没打算回家住的,哪怕是住招待所呢。
只是周亚梅给他办公室打了电话,说晚上要谈再生能源处理厂的事。
有正事自然不能回避。
可正事还没谈了,周亚梅便拎着一瓶红酒质问他酒的来历。
「什幺哪来的?」李学武疑惑地看着她问道:「你又开始喝酒了?」
「我藏起来的酒哪去了?」
周亚梅根本不理他转移话题那一茬儿,依旧坚持自己的节奏。
李学武也绝非善茬,依旧双杀充楞道:「你藏酒了?你藏起来我怎幺知道,是不是棒梗淘气拿走了?」
「李先生,你在挑战我的职业素养吗?」周亚梅挑了挑眉毛,道:「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会很正经。」
「合著你的意思平时我都不正经呗——」李学武再一次打岔道:「棒梗那小子哪去了?」
「你不想说就算了——」
周亚梅拎在手里的红酒歪了歪,看着他讲道:「反正你全都告诉我了。」
「……」李学武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看着她走上楼梯的背影强调道:「我真不知道谁拿了你的酒,不会是你记错了吧?你把酒藏在哪了?」
「上次穿我的睡衣,这次又喝我的酒。」周亚梅停下脚步回过身,看着他说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