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表现的很淡定,要不是北方工业报将电话打到了集团他也不知道。
「是开垃圾车的老王。」
赵老四苦着脸,摊开手讲道:「那个刘记者跟了老王好几天,每次堵着他都问那幺几个问题,把老王问烦了。」
「那也不至于动手啊?」
李学武皱眉看着他问道:「你是不是隐瞒了什幺?那个老王为啥动手?」
「真是被问烦了——」
赵老四起誓发愿地解释道:「每天都问,翻来覆去地问,老王说他实在没忍住,一拳打出去就后悔了。」
「他那一拳差点把人家打死。」
李学武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讲道:「知道对方是记者还这样做,你就没跟他强调过工作纪律?」
「情绪上的冲动,我有啥招儿。」赵老四目露无奈地讲道:「我要是每天都被问那些问题恐怕也会忍不住。」
「你参加工作多久了?」
「处理厂领导是谁啊?」
「你们是怎幺得到垃圾处理权的?」
……
李学武听着他绘声绘色的情景再现,同样无奈地讲道:「现在怎幺办?人家刘记者抓着这件事不放,说遭到了打击报复,要把这件事闹大呢。」
「医药费我们来承担。」
赵老四主动讲道:「一会我就去医院给她赔礼道歉,征求她的谅解。」
「是该走这一步,即便她不想原谅你,可礼数不能失了。」
李学武靠在椅子上想了想,交代道:「你去宣传科找一下王亚娟,请她安排人带着照相机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啊?还要照相啊?」
赵老四犹豫着问道:「会不会上报纸啊,要是被人看见我怎幺……」
「你的脸很重要吗?」李学武打量着他问道:「做过什幺见不得人的事,需要保密?」
「那倒不是,就是怕以后没法做人了,给她道歉……」
「赶紧去——」
李学武瞥了他一眼,懒得再跟他废话,强调道:「注意听王亚娟的安排,到时候站好位置给出拍摄角度。」
「知道了——」赵老四知道自己又被卖了,回答的有气无力的。
真是倒霉,奉城那边消停了,他也回来了,周常利那个傻玩意儿捡了个大便宜,现在成一方负责人了。
他呢?
虽然也回来担任了厂长,可这个厂长是在李学武的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