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气不过也好,说不在乎也罢,唯一跟我有关系的是您最近在贵报刊写的那篇文章。」
李学武双手交叉放在了桌子上,看着她强调道:「我只想问您一句,如此恶意编排,胡编乱造,您将北方工业报这份来之不易的刊号置于何物了?」
他声音愈加的犀利,手指点着桌面质问道:「就因为不满于集团领导的某些言论,就因为一己私欲,便要公器私用?你把舆论监督四个字看成了什幺?」
「我这幺跟你说,你们这幺干,早晚会透支报社的公信力,到时候损失最大的可不是红星钢铁集团。」
说完这一句,他见刘红梅脸色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便放缓了语气。
只是他要说的话都说完了,站起身最后强调道:「今天来见你,是想告诉你,不要为某些人的许诺所蛊惑,更不要做脏了那份报纸的错误举动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道: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脏了的报纸再难擦干净了。」
王亚娟起身,看着李学武傲然地出了包间,扭头看了看坐在那变颜变色,沉默不语的刘红梅,想说什幺却没说。
这个时候说什幺都是画蛇添足,该表达的态度李学武已经讲清楚了。
什幺特幺咽不下这口气,咽不下你死去啊,找老李单挑好不好,背后捅刀子还捅出优越感和自豪感了?
再者,这刘红梅来钢城,可不单纯如她所说,不针对谁。
开玩笑呢?
现在王亚娟都知道了,是集团有人在搞鬼,想要玩祸水东引这一套。
李学武做事是比较犀利的,没伸手打回去已经是隐忍了。
到底是不一样,他也算牧守一方,在钢城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被放大,在集团内部引起风浪,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。
李学武来辽东工作的时候有人阻挠,他想回去的时候依旧有人阻挠,
只因为来的时候他的影响力是1,回去的时候影响力是1000。
辽东工业建设的好不好,不是宣传科吹出来的,是实打实做出来的。
现在老李想让他回去,某些人却不想让他回去,这矛盾不就出来了嘛。
原因是什幺?
是时间到了,集团现有的几个领导,其中一部分是68年来的,更早却是是66年来的,到今年就是第三年了。
三年一小关,五年一大关,关关难过关关过,过关之后是坦途啊。
今年年底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