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此事,所以就搁置了。
刘红梅也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,她再怎幺折腾也还是在人家手掌心里。
再一个,那个不要脸的处理厂厂长,竟然敢带着摄影记者来拍照。
真是该死啊,这样的照片一旦登报,到时候怎幺写她都能猜得到。
之所以在医院里多住了两天,就是怕东窗事发,出院就解释不清楚了。
每天早晨她都会找联合工业报看,很怕从上面看到自己的照片。
她也不是没尝试过给那人打电话,可医院这种环境她不放心。
最终,她在病床上苦苦煎熬了三天,终于忍不住,还是来找李学武了。
能当记者的都是聪明人,她当然能从来给她做笔录的保卫处干部口中听出口风的不对来。
什幺叫与司机之间的治安冲突啊?
她去处理厂调查,本质上是冲着红星钢城工业区的,也是冲着李学武的。
出了事不找李学武,难道还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外面乱转,故意装傻?
「您真的是在为疗养院勘址吗?」
李学武也是本着解决问题的思路,并没有选择在办公室见她,是在招待所的餐厅包间里。
当然不是他一个人,男女之间共处一室有的时候真说不清楚。
就刘红梅这幅长相,他不想吃这个亏。
而刘红梅略到嘲讽的语气是有点让他不舒服了,可也在忍受范围内。
毕竟只有当一个人理屈词穷的时候才会张牙舞爪。
「当然,你以为我很闲吗?」
李学武没打算请她吃饭,连桌上摆着的茶水都是服务员送来的。
他看着对方,淡淡地讲道:「红星钢铁集团在辽东有五万多名工人,每天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这五万张嘴该怎幺吃饱饭,养家糊口。」
「呵呵——」刘红梅轻笑了一声,这笑声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淡淡地说道:「您应该给我机会让我更充分了解您的,没必要防备着我。」
「此话怎讲?」李学武微微皱起眉头问道:「我什幺时候防备您了?」
「哦,那是我误会了?」
刘亚梅看了看邻座沉默不语的王亚娟,又看向李学武说道:「李秘书长心思缜密,做事真有一套啊。」
「如果你能公允地把这些话写在文章里,我今天一定请您吃大餐。」
李学武直白地扫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