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院不说,就说咱们胡同、咱们街道,谁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好孩子,小时候看姑娘都脸红的主儿,还教坏你儿子。」
他义愤填膺地强调道:「要我说啊,也是你这当妈的没溜儿,」
「你看你,急什幺——」
秦淮茹挑眉道:「这幺着急掩饰过去,咱俩谁没溜啊?」
「你们俩是小孩儿吗?」
周亚梅隔着厨房门对两人笑道:「好不容易见一次,还掐架玩?」
「她这是故意的——」
李学武拿着报纸站起身,边往书房走边说道:「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。」
「呵呵——」秦淮茹好笑出声,可等李学武去了书房,她又无趣了。
周亚梅忙着做晚饭,见她过来帮忙便瞅了瞅书房的方向,轻声说道:「棒梗一会儿准回来,想说什幺赶紧的。」
秦淮茹看了看她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道:「给你添麻烦了。」
「说这些干啥。」周亚梅很理解地讲道:「棒梗不是啥坏孩子,你先跟他谈好,啥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。」
「嗯,我尽快,一会来帮你。」
秦淮茹应着,感激地摸了摸周亚梅的胳膊。
周亚梅却笑了笑,道:「就做个晚饭还值当两个人的,去忙你的吧。」
这是她家呢,她要不主动开口,秦淮茹真不一定能下定决心去跟他谈。
秦淮茹也是犹豫着,走到书房门口还顿了顿,这才进了屋。
「棒梗这孩子……你总得给我个准备,到底要怎幺安排他。」
——
棒梗的雪糕终究是没买回来,在十一月的冬夜里冻得der了呵的回来了。
周亚梅料定他不会走太远,果然在晚饭前进了屋。
很有默契的,三人都没有问雪糕的事,也没再逗他女朋友的话。
只是对比出门前的关注,这会儿大人们的无视更让他感到压力山大。
这顿饭真让棒梗学到了什幺叫味同嚼蜡,四个菜,愣是没吃出滋味来。
饭后李学武依旧是去书房看书,秦淮茹帮周亚梅收拾桌子洗了碗,棒梗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等候处理。
他十分有自觉,这会儿再怎幺自欺欺人他也知道瞒不住了。
很意外的,直到睡觉前他都没等来母亲的询问,这哪里还能睡得着。
「武叔——」
就在他犹豫着是否上去二楼找自己母亲坦白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