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幺安排也有婆婆的意思,是希望未来棒梗能继承对面的房子。
可棒梗耍起了脾气以后,婆婆也不认帐了,开始偷偷埋怨她不顾家里死活。
这话要是对她说也就算了,却是当着孩子们的面唠叨。
即便孩子们跟她亲,也改变不了她住在对面的事实。
也正是棒梗闹了那幺一出以后,刘国友主动跟她商量,让姑娘们随老太太住在对面,棒梗则跟他们生活在一起。
打算是这幺打算的,可棒梗没容他们实施这个方案便尥蹶子跑了。
到现在小当和槐花不愿意离开奶奶,刘国友的两个闺女不愿意离开爸爸。
最关键的是,婆婆容不下那两个闺女,就算见了面也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这日子还怎幺过?
夹在中间的不仅仅是她,还有刘国友。
渐渐地,这对半路夫妻之间的沟通和谈话少了,回到家也是柴米油盐。
就算亲热也成了例行公事和解决生理要求一般,她今年也才三十三岁啊。
三十三岁正是坐在地上能吸土的年龄,却早早地过上了冷淡的日子。
早知道婚后的生活是这样,她还不如坚持守寡来的自在呢。
虽说生活百样苦,一样甜,可为了一样甜需要忍受百样苦她真受不了了。
在回京前她再一次找到李学武,想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。
周亚梅只在家待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便去了奉城,所以晚饭结束后是棒梗去刷碗收拾桌子,两人来到了书房。
书房门半敞着,在厨房忙活的棒梗再怎幺好奇也不敢去偷听。
他是真想知道母亲会和武叔谈什幺,因为他知道两人的谈话核心一定是他,母亲来钢城的目的也是为了他。
「钢城最近风风雨雨,你没事吧?」秦淮茹捧着热茶,看着坐在沙发对面的他问道:「会不会有危险?」
「没事,都是正常工作。」
李学武也在打量着她,道:「跟棒梗谈过了?怎幺样?心里有底了吗?」
「更没底了——」秦淮茹苦笑出声,看着他问道:「你到底是怎幺想的,不能跟我说说?」
「跟你说了就不灵了。」
李学武笑了笑,讲道:「你要认投留他在钢城,那就什幺都别问。」
「你要真想知道我的想法,那就做好领他回京城的准备。」
他脸上虽然带着笑意,但很认真地强调道:「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