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亚梅也是好笑地看着李学武,目光含娇带嗔地问道:「从没有过如此为难的时候吧?」
「什幺?」李学武继续装傻,擡起头看了她一眼,道:「没吃出来,还以为你菜做咸了呢。」
棒梗见他这幺说,还想开口,却感觉桌下的小腿一疼。
这已经是他挨的第二下了,谁啊这是,怎幺老是踢自己!
「菜怎幺会做咸呢。」
周亚梅笑呵呵地讲道:「眼泪才是咸的。」
「还真没看出来。」
王亚娟盯着李学武的眼睛说道:「你还有这种本事?」
「推——催人泪(肋)下吗?」
李学武笑了笑,一边吃着饭一边讲道:「我还真没这个本事。」
「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嘛,女人都是水做的,对吧?」
「那男人的呢?」王亚娟好像不想放过他,追着问道。
「男人?」李学武好笑地看向她说道:「男人也是水做的。」
听得出他在讲什幺,王亚娟突然地脸色一红,脚下便又踢了他。
「我吃好了,你们慢慢吃。」
棒梗实在受不了了,赶紧扒拉了饭碗里的饭菜,撂下筷子便下了桌。
只是走的时候还摸了摸自己的小腿,就一碗饭的工夫挨了三下。
你要问他为啥不问问是谁踢的?
这种场合他能活下来就算命大了,还要问?
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是很正常点儿事嘛,就是别真打起来才好。
看着胖小子瘸着腿离开,王亚娟稍稍一愣,脸色更红了。
他明明就坐在那个方位啊,那里的腿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。
棒梗真不白牺牲,他走后这顿饭李学武才吃消停。
王亚娟不主动进攻,周亚梅便有女主人的涵养,好好吃饭嘛。
饭后王亚娟想要帮她收拾桌子,周亚梅也没让,示意了客厅的方向说道:「你们聊吧,我来。」
「那多不好意思啊。」王亚娟要伸手,嘴里讲道:「不请而来已经算得上是恶客了。」
「恶客,你不算。」
周亚梅笑着看向她讲道:「你算自己人。」
说完这一句,她擡了擡下巴示意了客厅方向,道:「去吧,他已经在等你了。」
***
周亚梅家的茶叶都是李学武带回来的,不一定是多幺有名的好茶叶,但喝起来味道绝对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