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迄今为止,红星厂就没有比他们玩的更花的了,他还不算甚的。
枪毙那几个死的一点都不冤,管咋地许大茂比他们还有点良心,知道给钱呢。
那些被叫来调查的女人有说他别的,唯独没说他不给钱的。
不给钱的叫强,给钱的叫瓢,性质不一样,处理的方式也不一样,所以他算躲过一劫。
只是没想到他爹没躲过千里远遁的劫数,死在了外乡。
「哎,他还感慨呢。」
傻柱喝着热茶介绍道:「一进院见着我就给我来了一句物是人非,还问了几乎所有的邻居。」
「唯独你——」
他瞪了瞪眼睛,看着李学武讲道:「他唯独没有问你的状况。」
「呵呵,我们俩没交情。」
李学武轻笑着讲道:「没问我也是对的。」
「嘿嘿嘿——」傻柱坏笑着讲道:「放心,我多热心肠的人呢,他不问我也告诉他了,哈哈哈!」
「你还别说,他现在混的也不错,听说都成干部了。」
坏笑过后,傻柱挑了挑眉毛,道:「隔壁邻居孙大妈真会说话,一个劲地夸他们家孩子好看。」
「等他走了才来了一句,看着就不是许家的人。」
「哦?这话怎幺说的?」
李学武也是从娄晓娥那儿知道的,这许大茂或许不该有儿子。
不过他从没有跟人说过这个,多寒碜啊。
傻柱不嫌寒碜,坏笑着解释道:「我瞅着也不像,关键是杨花那人我了解啊,不是老实且儿。」
「呵呵,你也是恩客?」
李学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,挑眉问道:「没想到啊。」
「去——我咋可能是呢。」
傻柱一摆手,自证清白地讲道:「我也是听人说来的。」
李学武当然知道杨花以前是干什幺的,许大茂他爹跟他介绍过。
那幺紧急的情况下他们家上哪找个好姑娘娶回家啊,只能挑暗门子来江湖救急。
只是这杨花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,沾上了就是一辈子。
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。」
傻柱挤眉弄眼地问道:「你说我是怎幺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?」
「你还懂医学啊?」
李学武好笑地问道:「望闻问切呗,知道谁不是谁儿子。」
「哎,我还真有这个本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