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在大会上的讲话得到了现场一致性的认同和掌声。
他的讲话务实易懂,穿透力强,能响应职工的心声,自然也就赢得了职工代表的认同和掌声。
会议结束后,李学武随管委会班子成员从主台后的通道离开,职工代表则从会场的两边散会离开。
张松英其实想找李学武见一面谈谈的,不过一直没找到他人。
就是会议开始前,她也只是与他匆匆见了一面,话都没说两句。
「你今天还有事儿吗?」
秦淮茹同她的座位距离不算远,这会儿找了过来。
两人都是职工代表,连身上的穿着都有些相似。
其实很正常,集团现在的职工基本上都是统一的穿着,区别就在领口和袖口露出来的衣物搭配上。
两人现在都是不差钱的主儿,对自己自然是狠一点。
张松英比秦淮茹小了两岁,但也是三十的人了,她们站在一起最能吸引中年男人的目光了。
什幺叫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啊,这还没老呢,风韵自然多多。
「没啥事,走,去你那。」
张松英再回头看了一眼领导们离开的方向,挽上了秦淮茹的胳膊。
秦淮茹顺着她的目光瞅了一眼,好笑地问道:「不是见到了吗?」
「谁?」张松英没注意,这会儿见她的坏笑才反应过来,偷偷掐了她一下,嗔道:「啥话都敢说。」
两人结伴出了会场的大门,走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。
「你算过上好日子了,转过头来便要嘲笑我了。」她捏了捏秦淮茹的胳膊,笑着问道:「你都忘了以前如饥似渴的时候了,对吧?」
「吓——」秦淮茹紧张地看了看周围,随后瞪了她一眼,嗔道:「你才是啥话都敢说呢——」
「怕什幺,你喊都没人听。」
张松英笑着说道:「要不你喊一声试试?」
「你也是学坏了——」
秦淮茹点了点她的脑门,好笑地讲道:「这会儿不郁闷了?」
「有啥好郁闷的,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嘛——」
张松英叹了一口气,低着头看了路边的落叶,问道:「我还说呢,你现在咋样?」
她擡起头看向秦淮茹讲道:「一不在一起工作了,连见面都算奢侈的事了。」
「可不是咋地。」秦淮茹点点头,同样感慨着讲道:「你现在是大忙人,见你一面可真难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