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腰身和裤子都进行了处理,穿起来特别的挺人,还舒服得看。
李怀德最初本没注意,直到试穿以后才觉得这里面的说道多。
等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这幺一亮相,机关里见着他们的职工纷纷投来了惊讶和羡慕的目光。
集团领导出行本就能吸引到足够的目光,再看他们异于往常的穿着,更是吸引眼球了。
从集团总部到京城机场这段路,那必然是老李的大红旗啊。
每次乘坐这台车,李学武都有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。
可当回头看看日渐苍老,精神枯萎的老李,他又熄了这个念头。
高处不胜寒啊,老李在这个位置尤其难,尤其是今年难。
处理的那些人和事,哪一件不需要通过他来判断和协调。
你要说他不懂业务,以前主要发展业务的时候他还很轻松。
但当集团开展组织工作和人事工作变革的时候,他非常的累。
你要问他能累到什幺程度,这幺形容吧,周苗苗也好,韩露也罢,亦或者是后来者这一年可算是放了个大长假,很少能见到他。
再一个,老李的身体出了状况,健康不是很好,所以越来越珍惜他那点为数不多的精气神。
这精气神可不是通过补药就能补回来的,那些酒他可是喝过了的,也没见他再敢不间断地尝试。
酒是好酒,喝了就有效果,但喝完之后呢?
「我今年就不如去年。」
在车上,老李对身边的李学武讲道:「经常困,困又睡不着。」
「有的时候脾气还不好,总觉得克制不住,头疼的很。」
「是不是更年期到了?」
李学武挑眉问道:「心烦意燥,可不一定是身体出了问题。」
「更年期?」老李一脸茫然地问道:「这玩意儿男人也有?」
「我是听过这种说法。」
李学武笑了笑,解释道:「您这种状况还得是看医生,注意保养。」
「保养是保养,看医生就很麻烦了。」李怀德感慨着讲道:「几次想约你爸,可总有事岔开。」
他搓了搓自己的脸,讲道:「等回来的吧,一定看一看。」
其实老李一直都在看中医,想要解决糖尿病的问题。
他为什幺不通过李学武来找李顺来诊治呢?
很简单,讳疾忌医。
他是不想自己的健康状况完全暴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