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夸张地用手比划了一下,道:「吃完药我都不用吃饭了。」
「呵呵,到岁数都这样。」
朱小林轻笑着低声问道:「你也是前列腺有毛病了?」
「没啥难为情的——」
他见老李诧异地看着他,点点头讲道:「这属于男人的通病了,谁上岁数都会多多少少有点病。」
「我这还没到县里呢。」
李怀德长叹了一口气,道:「糖尿病,吃也不敢吃,喝也不敢喝,这辈子算是跟酒没缘分了。」
「糖尿病?这玩意咋得的?」
朱小林好像第一次听见这种病似的,诧异地问道:「吃多了?」
「呵——」老李斜楞眼睛看他,道:「咋得的?中奖得的。」
「还咋得的,啥好病啊!」
他就差翻眼珠子了,没好气地讲道:「跟吃喝没关系,就是肾病,跟五脏六腑都有关系。」
「原来是肾不行了啊。」
朱小林也是贯会断章取义的,这会儿意味深长地瞅了眼老李。
这可把老李给膈应坏了,他说的是糖尿病,不是特幺举不起来。
反倒是这头朱,前列腺出了毛病才会举不起来呢,他嘚瑟什幺!
「服务员,给我来杯茶。」
老李实在受不了他了,擡手示意空乘倒茶,打断了老李的调侃。
空乘也是被老李给膈应了一下,知道的是在飞机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饭店呢。
叫泥马服务员,老登,你咋不叫小伙计呢?
***
「你们的预备谈判会议结果如何?」李学武看向身边的白长民问道:「有中意的项目吗?」
被朱小林换了座位,李学武便同京城化工的白长民坐在了一起。
说起来这白长民也是个实干家,只是有点生不逢时。
他没有老朱的手段,却跟老朱的年龄差不太多。
按照五年一个任期来算,京城化工新的一届班子不会是他牵头。
这一次老朱带着他出来,也许是有补偿的意思,毕竟争了几年。
真能在这一次访问中拿下大项目,或者立下大功,那他或许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。
当然了,当班长的概率有点低,班副或许还有可能。
或者离开京城化工,去其他分支企业或者相对较小的企业才有担任一把的可能。
不过就算外调任职一把也是给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