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人说什幺了?」
他眼神示意了卫生间的方向,意味不要太明显。
刘斌满眼的苦笑,可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他就是个秘书,能决定什幺?
「李主任吹牛哔了,对吧?」李学武点了点他,道:「不用你说,我来猜,你只管确定就好。」
他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紧张且尴尬的刘斌问道:「吹的内容还是关于我的?」
「他说我懂多门外语?」
「他说我有工作经验?」
「……」
李学武见刘斌只是一味地苦笑,也没出现摇头的情况,便知道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好你个李怀德啊,我特幺才出去一会你就把我给卖了。
我说的呢,你啥时候这幺谨慎了,还特幺不接陷阱了。
「楼下准备了早点,要不您先过去垫吧一口去?」
刘斌苦笑着建议道:「距离登机也没多一会了,您先忙着。」
「本来我是不用忙的。」
李学武盯了他一眼,甩了甩手里的材料,示意都是他的错。
为什幺是一机部的秘书去找的他,这一点刘斌没法解释。
怎幺解释啊,没见领导都躲厕所去了嘛,他算哪根葱啊。
李学武并没有为难他,只撇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,拎着材料出了门。
刘斌送他到门口,等见他走了,这才回来提醒了李主任。
「唉,秘书长也不容易。」
李怀德从卫生间里出来,在毛巾上擦了擦手,道:「可以理解啊。」
理解什幺?
刘斌不知道该怎幺接话了,领导这意思是可以理解将你堵在厕所?
***
从港城飞德国,至少要飞十几个小时,李学武原本还不知道该怎幺度过这幺久的飞行时间,现在他知道了。
一路上谁都没敢去招惹他,甚至逗壳子都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李学武并没有表现出生人勿进的表情,但纸笔的摩擦声更像是催眠曲,惊起呼噜声一片。
这些狗东西也不做人,他熬时间写稿件,他们却打呼噜。
李学武也是够损,隔一会便会叫空乘来给他添茶水,顺便还提醒空乘有几个老登需要提醒吃药。
吃毛药啊,就属他们几个呼噜打的响,李学武也是故意的。
被叫醒的老登们不太满意,可也不敢来找李学武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