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现场的状况,这他就无能为力了,留给史塔西慢慢收拾残局吧,毕竟他才是受害者。
哦,对了,外面还有一个。
当李学武翻身上了天台,又从天台跳到附近大楼的天台,一处一处找过来的时候,哪里还有对方的身影,倒是见安娜叉着腰站在街道下面瞪着他。
「我好害怕——」
李学武摊开手,在对方的示意下走下大楼,此时街道早就被史塔西的探员以及警查包围了。
狗屁!你害怕什幺!
脸上还流着血的安娜严肃地盯着他,随时想要铐他的样子。
尤其是见到他这幅贱贱的模样,什幺你就好害怕啊,刚刚是谁在搞事情啊!
不知道啊——
李学武还是这幅德行,两手一摊,反正他手里没有武器,更没有作案工具。
现在安娜搞不懂的是,他是怎幺做到的。
几次见他出现,他都没有携带武器,那到底是谁在战斗?
史塔西也好,警查也罢,总得按证据来办案吧,一个赤手空拳的家伙,他们怎幺办?
「你刚刚有见到一个全副武装的家伙……」
「跑了,开车跑的。」安娜冷漠地看着他讲道:「我们的人已经去追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想问,对方被吓破胆的模样?」她手指点了点李学武的胸口质问道:「想问你就开口啊,我告诉你啊,战神!」
「你是不是误会了?」
李学武眉毛一挑,看了看自己,无奈地讲道:「我才是受害者啊,刚刚我只顾着逃跑了。」
「哦,你只顾着逃跑了啊。」
安娜气急,抿着嘴唇恨不得咬他一口,点点头说道:「你跑着跑着对方就被打残了,对此你该怎幺跟我解释?」
「要不从昨晚的战斗说起?」
「你太瞧得起我了,我只是一介书生而已。」李学武耸了耸肩膀,道:「你看我两手空空,文质彬彬,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哪有你说的那幺恐怖。」
「……」安娜气的不想说话了,一把推开要给她包扎伤口的同事,转身向汽车走去。
「我不会放过你的——」
就在她上车前,很是认真地点了点李学武放了狠话,「没有人能在东德如此嚣张跋扈。」
「真希望您的这句话是真的。」
李学武擡起头瞅了瞅还在冒烟的大楼,以及现场的乱局,这种嘲讽意味不要太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