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叫张美丽的是吧,专勾人家汉子,是不是!」
「我一头撞死在这得了。」
张恩远擡起头看着手边的实木柱脚,真想一头撞上去一了百了。
「别跟我整这出儿要死要活的,老娘没工夫跟你扯这个!」
他爱人拧着眉毛瞪着眼骂道:「你就说你想咋滴吧,这日子还过不过,你要想跟那个张美丽双宿双飞老娘成全你,提早吱个声,也省的咱们废话了。」
「你要找那个张美丽,我可以提前告诉你,孩子不能给你。」
他媳妇儿也是骂累了,坐在炕沿上强调道:「有后妈就有后爹,我可信不着你,再饿死我儿子。」
「你这嘴就跟机关枪似的,能不能容我说一句?」张恩远苦着脸回头看向她讲道:「领导来家里跟你说这些确实是有点事,可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「我想的哪样?」他爱人听见这话好像又有了斗志一般,站起身瞪着他问道:「你说,不是张美丽是谁?」
「好啊,你个张恩远,你缺八辈大德的!」他爱人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「你是不是祸害人家大姑娘了!」
在东北,跟人家老娘们搞破鞋不算什幺大事,但要跟没结婚的小姑娘搞这种事可算是犯了天条了。
在他爱人想来,既然不是张美丽那种已婚的那一定是未婚的了。
「哎呀,领导说的是于喆!」
张恩远实在是没辙了,再不说实话他媳妇一会能把房子拆了。
「于喆?于喆是谁家的闺女?」他爱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皱眉想了想,倏地瞪大了眼睛!
「她?他?他!——」
当张恩远见着他媳妇也是周佩兰当时一般模样的眼神,心道是自己倒了八辈子大霉,单位里那些蝇营狗苟明枪暗箭都躲过去了,没想到一世清白却栽到于喆身上了。
噗咚——
张恩远的爱人一屁股跌坐在了炕沿上,木木地看着他说道:「老张,我有哪点对不起你啊——」
「媳妇儿,我冤枉啊!」
张恩远抱着媳妇的大腿开始哭,比他媳妇哭的都厉害。
他媳妇哭着哭着被他的哭声掩盖也不哭了,突然觉得好心酸,难道是张恩远被于喆给……欺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