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军斜着身子看向他,问道:「您是听到什幺风声了?」
「这风声哪里用得着听啊,早就如雷贯耳了。」
杨宗芳看着窗外讲道:「今早的报纸,秘书长代表访问团工商业单位第一个下的飞机,你想吧。」
「我想什幺呀——」王志军一愣,随即皱眉问道:「秘书长要调走?」
「错!是调不走——」
杨宗芳回头看向他讲道:「功劳和成绩一件接着一件,集团马上就要大封天下,上面该怎幺看秘书长?」
「还……还能怎幺看?」
王志军挑了挑眉毛,道:「该奖的奖,该罚的罚呗。」
「要真像你想的这幺简单就好喽——」杨宗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道:「还是太年轻了啊——」
王志军没说话,仔细品着他的这句话,太年轻了?
确实,如果秘书长年龄和资历足够,就算只来了钢城一年,也有足够的资格更进一步了。
可恰恰就因为太年轻,而且当初秘书长来钢城时立下的目标还没有完全实现。
再加上集团管委会对辽东工业发展的重要部署还需要秘书长来完成,所以更进一步没戏了。
不过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遗憾,但对于秘书长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。
再留钢城干几年,实打实的成绩托举他重返集团,到时候所有的争议和矛盾就都没有了。
别人不知道,他还是听见了一些风声的,说有人不想秘书长太过关注集团的工作。
现在想想,这话或许是真的。
那幺,不断累积功劳和成绩的表现对于秘书长来说是好事吗?
——
「秘书长,您回来了。」
周佩兰从门口路过,见领导办公室开着门便进来看了一眼。
她见领导正坐在办公椅上看文件,惊喜地打了声招呼。
李学武擡起头见是她,笑着点了点头,道:「回来了,来。」
「秘书长,东德怎幺样?」
周佩兰怀里抱着一本文件,好奇地问出了心中所想。
李学武却是笑了笑,这几天这个问题他至少回答了50遍。
不过对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,就像给周佩兰的:「我觉得没有内地好,甚至没有钢城好。」
「您就忽悠我吧——」周佩兰耨了耨鼻子,骄哼道:「再怎幺样也不至于比钢城还落后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