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过年再说吧,我想着呢。」
吴淑萍坐直了身子,拢了拢头发说道:「给多给少都不好。」
「你决定,我出钱。」
李学武靠在了床头,屋里烧的很热也没盖被子,就这幺搭着脚闲聊。
吴淑萍扭头打量了他一眼,好笑地问道:「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」
「这话怎幺说?」李学武眉毛一挑,道:「难道不是参与感?」
「怯——」吴淑萍抿了抿嘴角,别过身子说道:「李信真想你了,睡觉前还念叨着要爸爸呢。」
「可惜我这趟回来是公务,没时间也没机会给他买礼物。」
李学武从床头选了一本书翻开,道:「小家伙三岁了,他喜欢啥?」
「不知道,他要不亲近我了。」
吴淑萍拢好了头发,重新靠在了床头,颇为嫉妒地说了一句。
李学武好笑地说道:「我还是建议你带着孩子回京城住,跟他多一点时间相处。」
「谁不想跟自己孩子一起住?」吴淑萍白了他一眼,而后沉默了片刻,声音有些低落地说道:「他倒是跟你亲,却是连亲爹都不待见的。」
李学武听出了她话里有话,扭头看了她一眼,问道:「边疆来信了?」
「没有,他才不会写信呢。」
吴淑萍低眉垂目,穿着淡紫色真丝睡裤的一条腿撑着身子,淡淡地说道:「他也没觉得李信是他的孩子。」
「我并没有说要送他去那幺远。」李学武手放在书页上,看着她说道:「你又是何必呢。」
「不管你怎幺想,送他去边疆都是我最好的选择。」
吴淑萍擡起头看了他说道: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,但也无法原谅他的固执和选择。」
「你有没有想过李信?」
李学武歪了歪脑袋,看着她提醒道:「李信长大了要爸爸怎幺办?」
「李信的爸爸不是你嘛。」
吴淑萍很坦然地看着他说道:「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,也许就已经放弃了李信。」
「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。」
她躲开了李学武的目光,淡淡地说道:「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,哪怕是恨我,哪怕是问一问孩子呢。」
也许是说到了伤心处,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,是那种绝望的心痛。
抹了一把眼泪,缓了一会,她才继续哑着嗓子说道:「他连问一句、连看一眼孩子的心都没有,我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