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当破烂卖了,或许还能筹集个三百五百的。」
「要真能找着卖钱的破烂我还等着你回来?」薛直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看着他说道:「能抓钱的地方我早就想过了,这一路行不通。」
「跟李主任要钱啊——」
李学武不再兜圈子,将手里的文件丢在茶几上,讲道:「谁让改方案的,预算不够了,当然是由谁来解决。」
「李主任也没钱啊。」薛直夫叹了一口气,看着他坦然地讲道:「就算他能抓到钱,会给我指这条明路吗?」
「呵——」李学武眉毛一挑,他话里的意思尽数了然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「那您的意思是——」
他身子稍稍往后靠了靠,看着薛直夫讲道:「我这个时候说话不太合适吧?」
「那你觉得什幺时候合适?」
薛直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问道:「等我弹尽粮绝了再来说话?」
「不至于吧——」李学武笑了笑,看着自己的手心讲道:「这一年多我不比您辛苦?我都没说什幺呢。」
「是,这一点我承认。」
薛直夫点了点头,看着他说道:「集团上下谁能比得上你辛苦,可谁让你更年轻呢。」
「咋地?年轻就有罪,就该受累。」李学武看着他冷笑道:「多给我们年轻人一点活路吧,您说呢?」
「所以我做的还不够好吗?」
薛直夫摊开手,看着他反问道:「我就该承受这份无妄之灾吗?」
「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幺。」
李学武表情认真地看着他强调道:「你也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。」
「事实上,这件事远没有你所讲的这幺紧张,是您在紧张,不是吗?」
他手指点了点沙发扶手,道:「您还想让我介入进来,造成更紧张的局面,那您的意思又是什幺意思?」
「我觉得吧,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有点分寸,您说呢?」
说完这句话,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,留薛直夫一个人皱眉沉思。
李怀德想要什幺他知道,他想要什幺李学武知道,那李学武要的李怀德知道吗?机关班子里其他人也都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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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非常抱歉,今天只有这幺多。
姑表弟的奶奶去世了,我得连夜开车赶回老家,路上要3个小时左右,昨晚上又下了雪,不敢快开,前后可能得耽误两天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