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一只胳膊被她搂在怀里,不方便动弹,另一只手则去抓牌。
他不敢动,一动感觉更明显了,也容易让桌上三个瘪犊子看了风景。
只是周小白没打算放过他,或者说是对他冷漠的惩罚,愈加紧密地贴了过来。
「行了啊,都输多少了。」
李学武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,道:「乖,去李主任身后坐一会去。」
「哎!不带你这样的啊!」
李怀德笑着摆手道:「小白是来找你的,你咋还不解风情呢。」
「她就是来折磨我的。」
顺着玩笑话,李学武将胳膊抽了出来,道:「今天算白玩了。」
「我还输着呢。」冯行可笑着抱怨道:「都让李主任赢取了。」
「哈哈哈!」李怀德最享受这种马屁,也最受不住这种夸奖。
这幺说吧,你给他颁发优秀干部奖他不一定能高兴多久,但你要叫他赌神,他能美到天上去。
李学武有分寸,其实老李更有分寸,时间到了九点,也没管输赢多少便叫停了。
「辛苦一天了啊,放松放松得了,明天还得上班呢,今晚就到这吧。」
李怀德笑呵呵地站起身说道:「再玩下去秘书长该掏老本了。」
「春宵苦短,一刻值千金呢。」
丁自贵也是打趣道:「就别浪费在牌桌上应付我们了。」
「好像还真输了呢——」
周小白亲自帮李学武数了钱袋子里的小票和大票,好奇地问道:「他本钱多少?」
李学武上厕所,便将牌桌交给了周小白,最后这一把是周小白玩的。
也正因为周小白来了好一会了,李怀德的瘾也解了不少,这才主动停了。
否则就以他的脾气,谁来了都得玩到11点再休息。
「那不知道,反正我是输了。」
冯行可一直都对进屋后的周小白感兴趣,这会儿接话道:「小白姑娘不常玩牌吧,现在哪工作呢?」
「嗯,刚才光顾着玩牌了,忘了问了。」李怀德接过话茬看向周小白问道:「你现在在哪呢?」
「就在京城,刚回来没多长时间。」周小白笑了笑,坦然地自我介绍道:「这次回来是到医学院上学。」
「哦,是考学了啊——」冯行可了然地点了点头,又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「是从部队直接上来的?」
丁自贵反应最快,看着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