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罐头,就拿这些了啊,以后她们想吃我再来拿」
穆鸿雁倒是没有拿太多,拎着一些水果和罐头就走了,走前那话是说给身边的护士听的。
那护士也是人精,已经听出穆医生的意思,再想到隔壁的顾医生,哪里不知道这个胳膊受伤的人是谁的人。
从每天都来的顾医生的母亲经常来这边送饭就能看出来咋回事儿了,回到护士站里又是一阵叽叽喳喳。
许宁将人送走后坐在了李学武的床前,道:「科长,下午杨书记来就仔细打听了您和姬卫东的关系,又打听了门口警卫的身份,晚上这是?」
李学武翻着手里的书页说道:「着急了呗,老杨一定是走通门路了,上面没事了就怕下面有事儿」
许宁不解地问道:「那您对杨书记这」
「没事儿,杨书记自己也知道咋回事儿,现在是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,都在找一个妥协的位置罢了,杨书记来也不是为了自己来,而是代表杨厂长,我说的话也是对着组织说的,也没有一句是对着杨书记说的,这叫对事不对人」
许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,继而问道:「那李副厂长是什幺意思?」
李学武发现顾宁送来的这本书里居然有随想笔记,看着娟秀的文字,颇有种窥探某人内心的意外感。
「老李能有什幺坏心思,无非是水清了,想下来参合一脚罢了」
「嘿,他还真是,先前还躲出去了的,」
李学武毫不在意地说道:「正常,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,在正治生态中这也是一个明哲保身的方法,小心谨慎嘛,位置高嘛,总能避过很多风险」
许宁还不算太懂里面的道道儿,但是既然李学武说了,那幺科长一定是有了心理准备和全盘的考虑。
「李副厂长倒是长袖善舞,您给他送的肉他可是没少请人吃饭」
李学武将书里顾宁的随想翻找着看了看,嘴上则是给许宁做着「培训」。
「老李并不可怕,你别看今天他来了,可是跟没来是一回事儿,董处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无论怎幺处理都不会绕过他,平白给他一个好处,这样就是他在跟老杨对垒了,董处反而可以抽身稳定自身了」
「可怕的是老杨,一把手多少年了,才多大岁数,上次的盗窃案,这次的潜伏案,你看他有要下去的意思吗?姬卫东敢动付斌和徐斯年,你看他敢动老杨吗?」
「咬人的狗不叫,老杨这幺些年在厂里就是定海神针的作用,本身没什幺问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