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向自己父亲。
二大妈看了看自己老伴儿,又看了看俩孩子,不知道出了什幺事儿。
平日里话多的老二也不言语了,跟平时不对付的老三挤眉弄眼的。
二大爷其实也没听进去匣子里的新闻,机械地将酒杯递到嘴边,然后顺手拿起一粒花生米。
喝到最后盘里的花生米没了,手在盘里摸了半天。
要搁往常,刘光天和刘光福非抢着去给续上,可今儿个两人都坐在饭桌旁不动弹。
二大妈看着理应发火的二大爷还在摸着,怕老伴儿火儿起来,便对着刘光天说道:「老二,去给你爸填点儿花生米去」
刘光天擡头看了看自己父亲,又低下头继续吃饭了。
二大妈见指使不动老二便又对着老三说道:「光福,去,给你爸填花生米去」
刘光福岁数小,说话耿直,也敢说,见老妈把话头递过来了,便撇着嘴说道:「我不去,到手的工作都丢了,还有闲心喝酒吃花生米呢」
这兄弟俩就属刘光福怨气最大,这刘光天即使巴结不上李学武还能是一工人,可刘光福就不然了。
现在哪还有位置给分配啊,都抢冒烟了,扫厕所的工作都有人抢。
这一听见李学武有意提携自己,却被自己老子给搅和黄了,心里哪儿能痛快。
这一不痛快,往日里不敢说的话也就说出来了。
刘光天见弟弟打头阵说了自己不敢说的话,便接话儿道:「天塌下来关咱爸啥事儿,他是七级工了,他天天喝酒吃鸡蛋的舒服了,最多管管咱大哥,哪管咱俩死活」
二大妈被两个儿子的怨言给气着了,指着两人骂道:「怎幺说你爸呢,就让你们拿个花生米就这样,还能指着你们干啥?」
「哼,指着他们?我还不得饿死」二大爷把酒盅往桌子上一墩,然后将盘子里的煎鸡蛋塞到嘴里道。
刘光福不服气地说道:「不指着我们您也别拖我们的后腿啊」
二大妈将筷子摔在桌子上厉声问道:「谁拖你们后腿儿了,养你们还养出孽来了」
刘光天将吃完的饭碗放在桌子上,嗤笑地对自己母亲说道:「您还是问问我爸吧,问问他做了什幺好事儿,让我们丢了即将到手的机会」
二大爷这口鸡蛋刚进了嗓子眼,就听见两个儿子的话,鸡蛋噎在嗓子眼差点儿没把自己噎死。
「咳咳,我做什幺了?那秦淮茹说什幺你们就信什幺是吧,自己老子的话不信,信个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