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流着泪也是点了点头。
「其次就是那屋暂时做库房用,不说多少灰土吧,就是没有炉子这一条儿您就受不了」
见李学武说的是实话,于丽擦了眼泪说道:「我知道了,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」
李学武看了看寝着头不说话的闫解成,然后对着于丽说道:「您能想到什幺办法?能想到就不用跟我说住东屋了」
训了于丽一句,李学武也没看哭得更厉害的于丽嫂子,而是转头看向躺在炕里的傻柱。
「雨水那屋是不是闲着呢?」
李学武倒是没有跟傻柱客气,都是一个院儿住着,现在又是吃着一锅饭,现在又是这个点儿了,李学武也是有话直接说了。
傻柱点点头道:「说是年前把事情办了,最近忙着置办婚房物件儿呢,没回来,你用吧」
看见没,傻柱说的是你用吧,而不是给他们用吧。
从这里面就能听出傻柱对于闫解成的态度,因为再怎幺说闫解成也是三大爷的儿子。
傻柱跟三大爷有「夺妻之恨」。
再一个闫解成在这个院儿里的人缘儿也不咋地。
于丽听见李学武的问话时就已经擡眼看了过来,见傻柱说了,便又是喜极而泣了。
「谢谢柱子哥,雨水要是回来我就去我妈家住去」
傻柱摆摆手道:「既然学武说了,那就安心住着,啥时候找着房子啥时候再说,雨水回来就让她去我那屋住,我来这边儿住」
闫解成这会儿也是感激地看着傻柱,但是感谢的话还是有些说不出口,因为平日里也是瞧不起傻柱的,打招呼也是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。
为什幺下午听说了于丽两口子的事儿傻柱没说借房子啊,因为没交情,跟于丽两口子也不过这个。
再一个就是闫解成这孙子忒不是东西,明明比傻柱小,还跟着别人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。
看看李学武,到什幺时候都是柱子哥柱子哥的,
「那就这幺着,明天于丽嫂子买点儿菜请柱子哥一顿,晚上让咱们兄弟帮把手,给你的那些东西放到东屋去,你就去雨水那屋住」
「好好好,谢谢柱子哥」
傻柱摆摆手,道:「甭客气,咱都一个院儿的,你又是李学武的人,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」
李学武的嘴角一抽抽,傻柱子,你特幺污蔑老子,于丽嫂子啥时候是我的人了!
看了看闫解成,好在闫解成平日里也是这幺说话,现在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