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说得有意思,沈国栋嘿嘿笑道:「现在可跟咱们那个时候不一样,咱们混的那时候街面儿上都是老油子了,谁愿意吃亏啊」
「谁不知道情义千金不敌胸脯四两啊」
老彪子也是认同地说道:「现在,嘿嘿,一句话说不对了就叉你,上次跟你说的打架那次还记得不?人死了」
李学武皱了皱眉头,想起上次二爷第一次来时李学武问的,老彪子给说的那次,也是因为一姑娘。
这尼玛得是多好看的姑娘啊!
「你说啊,猴子的对象从街上过,北新桥的二杆子闲着没事儿坐在路边玩儿,就对着那姑娘吹了一口哨儿,嘿」
老彪子说着话摇了摇头,道:「猴子带着人把二杆子堵了,把二杆子打倒了还不算,嘿,那幺老大一石头啊,咔就砸二杆子脑袋上了」
老彪子边说着话还边用手比划著名,手往下落的时候众人仿佛看见一块大石头砸人脑瓜子上了。
李学武听的也是眼晕,这都什幺狠人啊,真敢下死手啊。
「二杆子坚持了没三天,死在医院了,猴子砸完人夜里就被抓住了」
闻三儿先让大姥和二爷上了炕,坐在了炕桌里面,这才跟着上了炕。
「你当这是偷盗案呢?死了人的案子都是连夜办的,跑了他了」
老彪子给几人倒酒,叹着气说道:「我不是说猴子该不该抓,我说的是这事儿,不值啊,三舅您是不知道啊,今儿我在胡同子里见到猴子的对象了,嘿,正跟着一小崽子拉着手躲墙角蜜呢,艹」
「当初不让你混街面儿你还埋怨我来着,现在知道了吧」
听见闻三儿说起偷盗案,傻柱不由得乐出了声。
「前院儿三大爷的自行车还没找回来呢,现在站门口看见胡同子里谁骑着车子都仔细打量一眼,前面周大妈被看的直毛楞,一个没注意撞到墙上了,站在咱们门口骂三大爷骂了半天街,哈哈哈」
李学武看了看端菜上来的于丽,对着傻柱说道:「别幸灾乐祸啊,嫂子还在这儿呢,你就那幺恨三大爷啊」
傻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:「哎!我就是恨,要不是他给我耽误事儿,我今年都能结婚了,明年都能抱孩子了」
「刚才可是还说婚姻莫强求呢,这会儿就意难平了?」
傻柱见于丽收拾完了上桌吃饭便也把话咽了下去,再怎幺着也不能当着人家的儿媳妇儿说人家的坏话。
饭后几人喝了茶,李学武跟老彪子说了买两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