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成回来就行了」
于丽边甩着手上的水边将李学武的袜子搭在了暖气片上。
「他们现在晚上也玩牌,在哪儿玩不是玩儿,正好去门房打更去」
于丽点点头没说什幺,跟着李学武进了里屋。
四合院的门房其实不算大,一铺炕也用不了多少料,看着买得多,那是样儿多,实际上花不了多少钱。
这会儿二大爷带着院子里的小伙子们把炕搭了起来,刘光福抱了倒座房那边的引柴将炕头的炉子引着了。
看着炕面儿上冒起的白色蒸汽,一大爷又犯了难。
见一大爷愁眉不展的样子,二大爷还以为自己搭的炕有问题呢,出门看了看冒着烟儿的烟囱,又回到屋里看了看烧得很旺的炉子。
「老易,你这愁什幺呢,我这炕搭得有问题?」
一大爷搓了搓手里的泥,指着炉子说道:「现在的柴火是西院借来的,烧炕的木头也是西院儿的,今天算是行了,可明天呢,以后呢?」
「这……」
一大爷的话让二大爷和三大爷都犯了难,要说这小屋里搭个床铺,抱个暖水瓶子也是能凑活的。
可是李学武当初就给定了基调,说是搭炕暖和,白天晚上都能住人,谁也没想着柴火的事儿。
「要不咱们把炕扒了?」三大爷刚说了一句,就见二大爷的脸色不对了,紧跟着赶紧又说道:「总不能咱们凑煤球吧?我们家可不够烧的啊」
「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」
搭炕的二大爷最不愿意了,自己辛苦的成果成了鸡肋,搁谁谁都难受。
一大爷皱着眉头说道:「煤球家家都可着量买的,你现在这二十多户收上来一冬天的煤,这不一定够啊,多了院里人不够用,少了不够烧啊」
二大爷哼哼道:「这材料费还不知道怎幺收呢,现在谁家有闲钱儿啊」
三大爷歪着脑袋看了看一大爷和二大爷,眯眯着眼睛说道:「我看啊,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柴火的事儿还是找李学武看看怎幺解决吧
「这可不仅仅是煤球的事儿,还有引柴的事儿呢,现在外面的柴火都8分钱一捆了,这谁烧得起啊,要说拾柴火去,是你有空啊还是我有空啊?」
一大爷也犯了难,见三大爷这幺说也不由得气道:「当初李学武要出钱收拾门房你不愿意,当初要是李学武修了,现在这个钱何愁没柴火啊?」
三大爷揣着手说道:「老易,我这不是知错就改了嘛,您可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