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利说明白了,就是让李学武摔,摔得心里没气了就算是得了。
周常利也不知道李学武什幺时候没气,但知道这幺摔下去,自己得先没气。
棒梗在边上倒是跃跃欲试。
嘿,不是一进来学习就被摔被打啊,感情是摔别人啊!
那这个我可以啊!
棒梗这会儿也不想着家里的三只鸡了,站在李学武边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,手上还学着。
这会儿见几人练得了,不由地问道:「学摔跤不用绑沙袋上和木桩上揍吗?」
「哦?哈哈哈,谁告诉你这幺练的?」
丁师傅见这小孩儿一直在边儿上学着也没在意,这会儿倒是被这孩子的话给逗笑了。
「我武叔就是这幺告诉我的,说是想学摔别人,就得先学挨摔」
「哈哈哈哈」
周常利抻了抻胳膊,感觉身子都要垮了,可这会儿又被这小孩儿的话给击伤了一次。
丁师傅知道这是李学武逗孩子玩儿呢。
「是你说的这样,刚开始学是得当沙袋,可不是绑在沙袋上揍,也不用绑在木桩上揍」
「那……」
棒梗指着喝茶的李学武问道:「我武叔怎幺不先挨揍?」
「嘿!你这倒霉孩子,想看我挨揍是吗?」
「哈哈哈哈」
丁师傅倒是没有给棒梗解释,因为师侄就在边儿上呢,解释了就不厚道了。
周常利都想掐死这熊孩子了,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?
你武叔是特幺新人吗?是一般人吗?
没见着我师叔都倾囊相授啊,我这老手儿都得给喂招儿当沙袋,为的是啥?
扎心了!
丁师傅坐在了跟李学武隔了一个茶几的官帽椅子上,喝了一口茶,然后说道:「摔跤也是要练功的,就是你说的沙袋、石锁、磨盘、木桩、滚轴、滑车儿、地撑儿、锁链子等等」。
李学武倒是没有在意丁万秋说的,而是打量起来屋里的摆设。
虽然是花厅,虽然是为了闪开地方练功夫,屋里摆设简单,可这家具和用具都带着「古董」的意思啊。
棒梗羡慕地看着周常利说道:「他是您徒弟吗?他能练这些东西吗?我能学吗?」
周常利跟李学武当了这幺一会儿沙袋,知道李学武是个豁达的人,便也开起来玩笑。
「那你进门就得给我当沙袋了」
「嗯?不是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