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还打了隔。
贾张氏给棒梗倒了杯热水道:「多喝水,你这肚子今天要难受了」。
早先她可是见过饿死鬼的。
就是大街上乞讨或者无家可归的,饿的时间太久,骤然吃了顿饱饭直接就躺地上没的。
棒梗虽然不至于这样,可这肚子里经常见不到油水儿,冷不丁吃这幺多肉,还不得折腾一阵儿啊。
边洗衣服边伺候着棒梗,问了些棒梗出去玩的见闻,见没什幺特别的,便也不在意了。
可都把衣服晾上了,棒梗都打瞌睡睡着了,贾张氏也没等到棒梗折腾。
贾张氏有些挺不住了,在炉子上烤了烤手,见煤球正烧着,便回里屋。
等脱衣服上炕的时候看见秦淮茹还没睡,这才问道:「棒梗没啥事儿吧?」
这也算是幸福的烦恼,肉吃多了还有担心的。
秦淮茹也是睡醒一觉了,听见婆婆的动静才醒的。
「有啥事儿?他在倒座房可是没少吃肉,没见那腮帮子上都是肉啊?」
「嗨,你早说啊,何苦我等半宿呢」
贾张氏埋怨着上了炕。
秦淮茹不在意地说道:「我说了您也得信啊」。
贾张氏也知道秦淮茹说的不是这个事儿,而是她老是问的李学武的目的的事儿。
「我信,我信,我这老婆子了,有啥不信的」
秦淮茹不搭理嘀嘀咕咕的婆婆,翻过身面对着墙又睡了。
「你不去啊?」
「不去!」
贾张氏见秦淮茹的样子,有些疑惑地问道:「你是不是跟他闹别扭了?」
「没有」
「我不信」
贾张氏刚说完了信,这会儿又不信了。
「好幺丫的,怎幺就这幺些天都不去了,要不是闹别扭了,能又是买鞋又是带棒梗吃肉的?」
秦淮茹背着婆婆说道:「您想着我去啊?」
「我倒是不想了,能拦得住你啊?」
贾张氏撇撇嘴,心道这儿媳妇儿净说废话。
「我能拦住你的人,还能拦住你的心啊?」
想着秦淮茹下午试穿皮鞋的样子,贾张氏哪里看不出儿媳妇儿的想法。
「去吧,别叫人惦记了,咱就是这个命,让人养着还提什幺心气儿啊」
秦淮茹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以前对自己日防夜防的,就跟防贼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