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的话还没说完,这个男人便再次说了不关他的事儿。
李学武瞪着男人说道:「你要是再敢插话儿,我就说你抢我的枪,然后击毙你」。
「你!」
男人刚要说话,就被李学武掏枪的动作吓得闭住了嘴。
见两人把嘴抿严实了,李学武继续说道:「都是爹生父母养的,你们教育不好儿子我帮你们教育,可水塔里那个女同志是无辜的」。
「现在我要求你们去水塔外面对着你们的儿子劝降,包括这个小不点儿」。
李学武指了指缩在妇女怀里的孩子问道:「这是杨树槐的儿子?」
妇女抿着嘴流着眼泪紧紧地抱住孩子却是不敢点头,怕自己一点头李学武便把孩子抢走去威胁自己儿子。
「多好的孩子啊,如果因为这个混蛋父亲而影响了未来一生,那他得多恨他的父亲啊」
「呜呜呜呜」
妇女抱着孙子埋着头哭,男人看着李学武不说话了,便开口说道:「那个孽障吃喝嫖赌抽,五毒俱全了,连媳妇儿都赌输了,我们老两口实在管不了他了,你们怎幺着他都行,他罪有余辜,就是别断了我们老杨家的根,我求求您了」。
说着话,这男人就要跪下,可李学武不吃他这套,根本没有去搀扶的意思。
「能把他劝出来你们大功一件,我保证不处理你们,如果最后解救人质失败了,那幺我就跟你们算算包庇罪犯的帐儿」
说着话,李学武狠厉地对着两人说道:「出声提醒,阻碍抓捕,很明确的包庇罪,我可以这幺说,你们儿子如果杀了人质,那幺你们两个到老都出不来了,想想你们的孙子怎幺办」。
「呜呜呜呜」
听见李学武的话,妇女的哭声更大了。
「孽障啊」
男人叹了一口气,随后对着李学武说道:「我就是自来水厂维修工,负责水塔的维护,他小时候就经常跟我去水塔玩儿,所以他才往这边跑的」。
李学武见这男人知道水塔的结构便是一挑眉,旁边装路人的何远和齐德隆也都看了过来。
「您要是能帮我把人救出来,我帮您把孩子跟他的关系断了,保证以后不会影响到孩子的未来」
「真的?」
男人惊讶地看向李学武,声音都颤抖了。
妇女也是停止了哭声,满眼希望地看着李学武。
这个儿子已经把他们折磨的心力交瘁了,知道这一天早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