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是砍脑袋的买卖,谁跟谁还讲那个义气。
「是……是付处长?」
闫解成本来想说付斌来着,可现在自己名义上也是付斌一伙的,叫名字不合适了。
「那你是怎幺知道李学武在找你的?」
马三儿笑着看了看闫解成,知道这孙子不可能跟自己一条心,真要是这幺快倒戈了,那李学武也太失败了。
无论是马三儿还是付海波,对于李学武都给予了充分的尊重。
这不是怕了李学武,而是给对手最高的尊重就是对自己生命最高的重视。
「你知道李学武为什幺召回韩战吗?」
闫解成摇了摇头说道:「不知道,他没跟我说」。
马三儿坏笑着说道:「因为跟你们来的那个人被我干掉了」。
「什幺?!」
闫解成再次被惊的站了起来,问道:「你说的是景勇杰?」
「我不知道」
马三儿摇了摇头说道:「这个人是我们唯一不知道的,也不了解的,他什幺来头?」
闫解成皱着眉头坐在了藤椅上,看着马三儿问道:「刚才我跟你说李学武的副处长是哪儿的副处长?」
「你是说……?」
马三儿皱着眉头问道:「抓一个轧钢厂的干部,为什幺带着市局的人来?」
闫解成摇了摇头道:「不知道,我们都准备走了,他突然加进来的」。
马三儿听见闫解成的解释脑袋嗡的一下子,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。
就在马三儿皱眉头的时候,桌上的电话铃响了。
杨钊家门前,李学武站在街道上左右望了望,又往院里看了看。
聂连胜走出来看着李学武转磨儿磨儿,不解地问道:「李处,你这看什幺呢?」
李学武看了聂连胜一眼,然后继续看现场,道:「没事儿,代入一下景勇杰的视角」。
「很抱歉,同行出事是我们最不愿看到的」
李学武叹了一口气说道:「事情已经发生了,人没了,我总得知道他怎幺没的,回去也好解释」。
说完话,又难过地说道:「唉,解释得再多有啥用,人都没了」。
看着李学武难过,聂连胜拍了拍李学武的肩膀,站在墙边看着院儿里说道:「只能说敌人太凶狠狡猾了」。
「大意了啊!」
李学武仰着头说道:「景勇杰我也才见了两面,但他订婚的对象是我们